“不算甜。”离虚评价，“没阿殊的嘴甜。”

“阿殊，你快坐下。”离虚着他的肩膀。

刚吞完一块，又来一块。这是最后一块了，玉殊心中一轻，总算，快吃完了。

离虚看着他的目光，黏黏糊糊，腻腻歪歪。

“我还没吃过这甜呢。”离虚没有看着空了的小碟，而是盯着他。

“真的吗？”离虚故作惊呼，直接搂着他的腰，亲了上来，“我来尝尝。”

“你都睡了好几天了，我每天都去买新鲜的甜，在门等你醒来。今天排队排得久了些，才迟来了一会。”离虚放下玉盘，牵起他的手，一如既往地轻轻挲，“你怎么就醒了，睁开睛第一没见到我，是不是找我找急了。”

四目相对。离虚手指轻在他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看你，都瘦了。”离虚抚摸他脸颊。

他重新坐了回去，离虚则坐在他边上。

“不过阿殊今日这么喜甜，明日我们再去常常别的味。”离虚端起空了的小碟，放到玉盘之中，“届时，尝完甜，再去逛逛青木天的坊市，那里可好玩了。”

走到门，又回过来：“阿虚你不用怕他。虽然他严肃了些，有我护着，你不用怕他。”

玉殊起相迎。

边是离虚柔轻吻，尖轻轻地划过他闭合的嘴，一手又在他后背腰肢，趁着他微张之际，探探。

玉殊闭上睛。

稀里糊涂又亲上了，玉殊闭上睛，觉自己脸颊和耳朵尖都在发。

“聚灵汤……”修者辟谷之后，只要灵力充足，便不会觉得虚弱，之前聚灵汤的灵气还未消化完。

“阿殊，吃。”离虚拿起一块白糕，送到他嘴边。

还未完全站起，又被离虚着肩膀，坐了回去。

总算是走了，玉殊彻底松了气，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确是需要一面镜，看看究竟红到哪个程度了。

离得近了才发现，离虚竟然比他了半个，隐隐约约间带来一丝压迫。眉宇间的青涩尽数褪去，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一夜之间，离虚从少年到成年，令玉殊有一恍若隔世之。

“甜的。”玉殊答。他囫囵吞枣，没尝味，就直接吞了下去。

原本玉殊还想哪家铺这么厉害，还需离虚亲自排队，听到后半段话，他微微别过视线，有些不自在，暗想：还好第一看的不是离虚。若是在想通之前看到离虚，玉殊不敢想象自己会什么。

离虚轻手轻脚将屋门带上。

吻毕。

玉殊侧看向别，刚刚是发，现在恐怕是整个人都在冒气了。

离虚是没吃，因为都被他吃完了。但是离虚刚刚还一块接着一块，喂得勤快，怎么又说起这话。

“都是我的错。”离虚说着说着，开始闭起睛，不断地凑近他，距离越来越近……

玉殊目光从桌转到白糕，张嘴把白糕吃下，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甜的。

离虚端起玉盘又放下：“不过可能除了你我，还要多个人。”

“甜吗？阿殊。”离虚问。

抬了抬手里的玉盘，玉盘里是一碟，“小甜，我亲自去买的。”

离虚的手指还在半途中，玉殊就直接凑过去，把甜吃了，嚼了两下，吞了下去。糕总算吃完，他直接站起。

玉殊低看着桌，假装没有看到离虚黏在他上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