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离虚最喜捆绑，导致他本没机会碎符箓。

玉殊捧起茶杯喝了一，喝完一杯后，又示意离虚再给他倒些茶。虽然离虚在他间，他直接吞了下去，但他总觉得中还残留着的腥气。吃心时，也开始细嚼慢咽。

“此无人，我设个结界。”结界无声张起，离虚补充，“不会叫人发现的。”

离虚了什么，玉殊没太在意。他此刻还觉得沉沉，看什么都有些迷蒙，离虚怎能拉着他在光天化日下，那苟且之事呢。

玉殊脸涨红，“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其他话来，好容易想要说句话，又被一在他后方，隔着衣服不断地磨蹭。

离虚拉着他在月桂坊停下脚步，门是有一些凡人在排队等候，修者则是直接内。月桂坊的事躬询问离虚：“离公今日还要排队吗？还是两位公直接楼上雅间？”

玉殊脚下一沉，霎时觉得有些走不动：“阿虚，你别压着我。”

“那时，我真的好舒服。你下面那小……”离虚越说越过分，满嘴污言秽语。

气洒在耳际，不仅沉，又带了些。幸好此并无行人，玉殊索驻足不走，任由离虚耷拉在他上。

“你嘴都磨红了，我了些松柔绵的心。”离虚给他沏上一壶茶，“要不先喝些茶压压？”

离家先祖乃是上古火凤，只是年岁久远，家中弟血脉愈发稀薄，与其他修者无异。唯有离虚不同，生时是一只小凤，只不过长大后始终是人形。家中长辈翻阅古籍，发现觉醒血脉需要一些外刺激，多为在战斗中觉醒。离虚想着同辈之中，唯有玄逍宗的上官越锋芒最盛，便拜了玄逍宗，想要与上官越一较下。

一路走来，幽兰阁、牡丹乡、仙斋、月桂坊……店铺皆以命名。

“阿殊，你那晚真是太了。”离虚轻咬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痴痴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下，“我都那样了，你还不碎符箓。”

“在床上我也这样压着你，怎么现在开始嫌弃了。”也不知离虚是不是故意的，贴在他耳边低语，还带了一丝委屈。

当时他是不挣扎，一是因为房事之中，缠本就常事，二是离虚总喜绑着他，想挣扎也挣扎不了，三是离虚实力比他许多，他远离一些便会被拖回下，实在由不得他主。也不知离虚脑里想的究竟是什么现在情况不同，怎可相提并论？离虚还恶人先委屈，该委屈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还觉得不适吗？”

玉殊无话可说。

青木天内城之中，繁或团团簇簇或墙如瀑，如云似锦，极尽妍态，青翠反而成了缀。草木气厚到可见，凝结成团团蒙蒙雾气，萦绕的草上方。

玉殊摇了摇。

离虚站在他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将重量全压在他上，浑然不觉任何不妥。

“那张绘制着小剑的符箓是？”玉殊问。

“下次还觉得不适，我再带你吃些别的。”

离虚答：“是怕我太过兴奋，失了理智，会吓到你。你若是觉得害怕，只要碎那枚符箓，小剑便会攻击我，我便会放开你。没想到……”

玉殊话至嘴边，又咽了下去，离虚正得寸尺，着他耳垂在牙间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