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约定重重砸在我心口，也意味着我们再无退路。

天幕浸染墨se，没有星辰，空dong得可怕。赵叔驾车将老爷子送回老宅，黎家两兄弟在老爷子走后匆匆dao了别，大厅只剩下寥寥几人。

柳炫和白彦尘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这么装作无事地坐在沙发上。我哥本想让柳炫早些回去，可柳炫不愿，我们都拿他没办法。

“柳炫，时候不早了，你爸刚才短信问我了，你还是……”说着，我哥一脸无奈地拿起手机，递给柳炫。

柳炫没有第一时间回拨，而是问了个奇怪的问题：“贺大哥，如果你最在乎的东西某天被人带走了，你会怎么样？”

我哥听后有些发愣，他停在半空的手针刺过般颤了颤，良久才缓过神来：“柳炫，有些事我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不劳你费心了。”

柳炫作罢，一刻钟后依依不舍地上了他爸的车。车尾的轰鸣声逐渐消逝，此刻，大厅里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我顿时有zhong快要窒息的错觉。

“止岩，你过来。”贺止川见家里没了外人，脸se瞬间冷了下来。

尽guan从tou到尾，大家都没有提起什么，我大概也明白了。恐惧油然而生，chao汐般席卷全shen。

“你是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贺止川周shen散发着凌冽的气息，势要将我吃个透彻。

“我，不清楚。”我点点tou又摇摇tou，决策在大脑的恍惚中来回横tiao。

白彦尘额角的青jin微不可察地tiao了tiao，他似乎比我更jin张，比我更焦灼。场面一时僵持不下，我哥气得浑shen发抖，却qiang忍着没有当场发怒。

“你怎能……他可是你师父……”贺止川涨红了脸，xiong膛剧烈起伏着。

“抱歉，是我主动引诱的他。”白彦尘迅速来到我shen侧，把我拽到他shen后——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白彦尘，”贺止川见此情形，压抑的怒火霎时猛涨，“我看在长辈的jiao情尊你敬你，你竟敢对我的弟弟产生非分之想……他才几岁？你又几岁？他才刚大学毕业啊！”

“我自知这是我作为长辈的失职，”白彦尘护着我，丝毫没有怯场，反倒坦率地认下了所有“罪名”，“所以这与止岩没有任何干系。”

“你，你……”贺止川不受控制地抬手直指白彦尘的眉心。

“哥，对不起，”我不忍目睹两人因自己反目成仇，于是怯生生地横在他们中间，几近崩溃，“我喜huan师父，我清楚自己对他的gan情，不是亲情……”

“止岩，告诉哥哥，你和他，有没有睡过……”贺止川像是没有听见我方才的话，垂眸，忽然恢复镇定。

他的琥珀se瞳孔被凌luan的发丝笼罩着，rou进了瑟瑟yin霾。仅仅是靠近半步，都能叫我浑shen发mao。在莫大的恐惧中，我缓缓挪步，只稍稍垂了垂下ba，算作应答。

“好，很好，”贺止川悲戚地抓住我，手指shenshen嵌入我的肩胛，“止岩，你知不知dao，这样zuo的后果是什么……”

“违背dao德的事，哪怕漏一丁点风声chu去，都会叫你这辈子抬不起tou……你TM的吃亏了，还有谁能替你担保……还有，白彦尘，你难dao忘了吗？你当初在港城都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四chu1求人，在贺家老宅门前起誓的？”

贺止川言辞激dang，句句戳心。白彦尘许是不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