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七月初八，沈砚之生日宴。

水晶吊灯折Schu令人眩yun的光斑，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水和烤r猪混合的复杂气味，留声机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却压不住满堂虚伪的寒暄与笑声。

林晚棠站在沈老爷shen侧，穿着那shen月白sEruan烟罗旗袍——经过一夜，背上的鞭伤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布料moca过时，带来阵阵细密的刺痛。那gen玉势仍在T内，沈老爷命令她宴会结束前不许取chu，每一次走动，冰凉的玉石都会在她T内hua动，提醒着她昨夜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宴会厅的另一端。

沈砚之今日穿了shenshen蓝sE条纹西装，领带是暗红sE的，衬得他肤sE愈发白皙。他正与陈婉茹tiao舞，一手揽着nV孩纤细的腰肢，一手握着她的手，步伐娴熟而优雅。陈婉茹穿着洋装，裙摆随着旋转绽开。她仰tou看着沈砚之，yan中满是毫不掩饰的Ai慕。

“砚之哥哥，你tiao得真好。”陈婉茹的声音甜得发腻，穿透音乐传入林晚棠耳中。

沈砚之低tou对她笑了笑，嘴chun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陈婉茹顿时红了脸，jiao笑着捶了他一下。那画面mei好得像一幅西洋油画——门当hu对的年轻男nV，在父母祝福的目光中翩翩起舞，未来一片光明。

林晚棠握jin了手中的香槟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gan觉到T内那gen玉势的存在gan越来越qiang，冰凉的玉石moca着她mingan的R0Ub1，每一次沈砚之带着陈婉茹旋转，每一次他低tou对nV孩微笑，那异wu都会在她T内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可耻的、混合着疼痛的快gan。

她知dao沈砚之在看她——那目光看似不经意的、实则JiNg准。当她因为T内异wu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时，他会适时地转开视线，与陈婉茹说笑；当她qiang装镇定，试图忽略shenT反应时，他又会看过来，yan神里带着某zhong残忍的探究。

沈老爷枯瘦的手掌放在她腰后，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an压着她背上的鞭伤。“老五，你看他们多登对。”他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陈局长刚才跟我说了，等婉茹过了十八岁生日，就正式把婚事定下来。”

林晚棠僵y地点tou，hou咙发jin，说不chu话。

“到时候，你就是砚之名义上的小妈。”沈老爷的手指加重力dao，an得她伤口一阵刺痛，“婚礼上，你得坐在高堂的位置，接受新人的敬茶。想想看，你心Ai的男人，要跪在你面前，叫你一声‘母亲’，然后娶别的nV人……”

他低笑起来，那笑声像毒蛇爬过脊背。“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有趣。”

林晚棠闭上yan，香槟杯在手中微微颤抖，酒Ye晃动着，几乎要洒chu来。她gan到一阵qiang烈的恶心，从灵魂shenchu1涌chu对自己chu1境的厌恶。她是什么？一个被买来的玩wu，一个注定要看着心Ai之人娶妻生子的可怜虫，一个连自己的shenT都无法掌控的傀儡。

音乐换了一首慢板华尔兹。沈砚之揽着陈婉茹在舞池中央，两人的shenT贴得更近。陈婉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仰tou索吻的姿态明显得让周围宾客都louchu暧昧的笑容。

沈砚之没有立刻吻她。他低下tou，嘴chun停在距离陈婉茹chunban寸许的位置，目光却越过nV孩的肩膀，JiNg准地捕捉到林晚棠惨白的脸。四目相对的瞬间，他g起嘴角，用口型无声地说：

“看清楚了？”

然后他吻了下去，一只手扣住陈婉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jin她的腰，将她整个人an进怀里，吻得激烈而投入。陈婉茹发chu一声细小的惊呼，随即ruan化在他怀中，双手jinjin抓着他西装的肩线，脚尖都踮了起来。

周围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陈局长夫妇笑得合不拢嘴，沈老爷也满意地点tou，仿佛在欣赏一chuJiNg心编排的戏剧。

只有林晚棠，gan到世界在yan前崩塌。

她看着沈砚之的she2tou探入陈婉茹口中，看着两人chunshe2jiao缠时拉chu的银丝，看着陈婉茹在他怀中tanruan如泥的模样……T内那gen玉势，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冰凉的玉石变得guntang，在她T内疯狂地搅动、旋转，撞击着她最mingan的那点ruanr0U。

“呃……”一声压抑的SHeNY1N从她hou咙里溢chu，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沈老爷min锐地捕捉到。

他侧过tou，浑浊的yan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怎么？看着难受？”他的手hua到她T上，重重一nie，“别忘了，你shenT里还han着我的东西。一边看着砚之吻别的nV人，一边被我弄Sh……老五，你b窑子里的B1a0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