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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太太知道吗？”他问。

“五太太整日礼佛，不大管院子里的事。不过……”沈福顿了顿，“秋水几次在五太太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暗示五太太该主动亲近少爷，五太太都呵斥了。但瞧着，五太太似乎……并不怎么约束那丫头的行为。”

沈砚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晚棠不约束，是她真的无心管理，还是一种默许？

一个荒谬而Y暗的念头，突然从他心底滋生出来。

如果他接受了秋水的g引，林晚棠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愤怒，会伤心，还是依旧无动于衷呢？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他想知道，在她心里，他到底还有多少分量。如果连他碰别的nV人她都不在乎，那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已经彻底放弃他了？如果是那样……

沈砚之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危险。

“我知道了。”他对沈福说，“你下去吧。秋水那边……先不用管。”

沈福有些不解，但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沈砚之走到窗边，望着西院的方向。秋日午后的yAn光，给那片屋宇镀上了一层暖金sE的光晕，看起来宁静而祥和。

可他知道，那宁静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他需要一场残酷的、足以撕开所有伪装，看清彼此真心的测试。

而秋水，或许就是最好的试纸。

又过了几日，午后。

林晚棠在佛堂诵完经，觉得有些头晕，便提前回了厢房休息。她近日确实JiNg神不济，夜里多梦，醒来时常是一身冷汗，许是秋深了，旧疾复发。

她推开厢房门，打算小憩片刻。可刚踏入内室，她的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午后温暖的yAn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临窗的那张紫檀木美人榻上。榻上，两具身T正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上面那个是沈砚之。他只穿了件白sE的丝绸衬衣，领口敞开，露出JiNg壮的x膛和锁骨。下面那个是秋水。她身上的丫鬟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上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红sE的肚兜，肚兜的系带松了半边，一只饱满雪白的几乎完全跳脱出来，嫣红挺立，在yAn光下颤巍巍地抖动。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光lU0的、白皙修长的腿，此刻正紧紧地缠在沈砚之的腰上。

沈砚之背对着门口，林晚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肩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线条，和他JiNg瘦的腰T正在缓慢前挺动、研磨。

他的胯部紧贴着秋水腿间那片隐秘之地，粗壮的yjIng隔着他自己的绸K和秋水薄薄的亵K，一下下地摩擦、碾压着nV孩最敏感的部位。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林晚棠也能清晰地看见那根yjIng的形状——粗长、y挺，顶端将K料顶出一个明显的、Sh润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