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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让她观看一场。他要的,是让她亲眼看着,他是如何将他的种子,灌入他合法妻子的子g0ng。他要用这种方式,彻底碾碎她最后一点关于“唯一”的幻想,彻底断绝她内心深处可能残留的、关于“正常”Ai情的微弱奢望。
他要b她,在极致的痛苦、嫉妒、羞耻和……那无法否认的、扭曲的兴奋中,承认她对他的感情。
林晚棠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被捆绑的手腕脚踝因为用力挣扎而磨破了皮,渗出血丝。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她却SiSi瞪大眼睛,透过泪水和帘幕的缝隙,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在哀求,在咒骂,可所有的声音都被嘴里的布团堵住,只剩下破碎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沈砚之终于动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长衫的腰带,然后是马甲的扣子,最后是衬衣。他将脱下的衣物随意扔在地上,露出JiNg壮的上半身。他的x膛宽阔,肌r0U线条因为这两年掌权后的劳心劳力和纵yu而显得更加深刻,却也透着一GU难以言喻的疲惫。小腹依旧平坦紧实,人鱼线清晰分明,一路延伸向下,没入黑sE的绸K之中。
他的动作依旧从容,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但林晚棠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指尖有极其细微的颤抖,他的呼x1,也b平时更加沉重一丝。他在紧张?在期待?还是在……忍受着某种同样巨大的痛苦?
他走到矮榻边,垂眸看着陈婉茹那具被固定、完全敞开的、因为药物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t0ngT。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和一丝深藏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厌恶。他伸手,探向自己腰间,解开了绸K的系带。
“唰——”
黑sE的绸K滑落。
那根林晚棠熟悉到灵魂战栗、又陌生到令她恐惧的yjIng,弹跳而出。
即使隔着一层帘幕,即使已经看过多次,林晚棠的心脏还是在看到那根的瞬间,再次被重锤狠狠击中。
紫黑0u硕大饱满,如同熟透的毒果,表面光滑,在摇曳的烛光下反S着ymI而冰冷的光泽。粗大的冠状G0u深陷,周围青筋盘虬怒张,如同扭曲的黑sE蚯蚓,一直延伸到粗壮骇人的j身上。整根挺如铁,笔直地向上翘起,长度惊人,几乎抵到了他的小腹。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Ye,在烛光下闪着晶莹而残忍的光。yjIng的根部,浓密卷曲的黑sEY毛丛生,两颗饱满沉甸的卵囊垂挂在下方,随着他微微的呼x1而轻轻晃动。
仅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根所蕴含的、足以摧毁一切、也足以孕育一切的、矛盾而恐怖的力量。
沈砚之没有做任何前戏。他甚至没有用手去触碰陈婉茹身T的任何部位。他只是分开双腿,站到了矮榻边缘,然后,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壮骇人、青筋暴跳的yjIng,用紫红sE、油光发亮的gUit0u,抵住了陈婉茹腿间那片因为恐惧和药力而微微收缩、却已然Sh滑泥泞、颜sE暗沉的粉。
陈婉茹的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恐惧,以及……一丝被药物催生出的、无法掩饰的迷离渴望。
沈砚之的眼神,却越过了陈婉茹颤抖的身T,遥遥地、JiNg准地、如同穿透一切障碍般,锁定了猩红sE帘幕后面,那个被捆绑着、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林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