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就是有人扰她，我正好撞见，把人揍了一顿……虽然也把自己揍了教务，晚晚觉得不好意思，就请我吃饭，然后就被我的魅力折服了哈哈哈。”

……

“不过大哥你不要和我抢啊，我今天才捡回一条命失去了两条。”

谢赫还在继续分享自己的喜悦，“如果你是我，你也会上她的。”

他淡淡笑着说：“你放心，不会的。”

沉静的嗓音，衬得外面的雪好像更大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也有蠢，在杀人后救了同父异母的恋脑废柴弟弟，现在又听他讲述冗长的恋过家家。

他知了少年的一切，而且少年连他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也不知。

“后来呢？”他问。

“那好，很闹呀。”谢赫的桃目光灼灼，健谈的属被激发，一脑打开了话匣，“我们以前还在乡下的时候每年全村人都会汇聚在一起考篝火，很多弟弟妹妹一起玩，你听说过……”

他调查清楚了谢赫和周晚的家世。

“为什么？”

“没有……真有意思……好……”他温和回应着，一边调了火炉的温度。就在这时，在谢赫叽叽喳喳的声音里听到了这样一句话：“我觉得你也给人一很烈的亲切，很奇怪，就……哈哈哈你不要觉得我是变态，怎么说呢，就是有一我们之间存在着某嗯……类似于羁绊的错觉。”

谢家人对于谢赫毫无痕迹的失踪痛不生。当然，谢赫的痕迹有被他抹掉的因素。他派人送了一钱给他们，他们又变得好像可以活下去了。

青年看到谢赫的睛复又亮起，瞳眸里好像有澄澈的光，闪烁着生命的希望，他很多年没看到过这样的神了。

他一顿。

但他不杀无辜的人。

他有七个弟弟妹妹曾死在自己面前，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弟弟了。

他莫名想到一个词：嫉妒。

“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的。”

谢赫语调低沉下来，看着火光发呆，没有察觉对面青年细微的表情变化。

少年和青年聊了一宿，青年讲述了自己遇到的各病人，少年讲述了自己的情和童年。

他没回答，只是淡淡笑笑，镜片上的光被黑的镜片隔绝，怎么也到不了睛里，“聊聊你的女朋友吧。”

少年又问他：“你呢？家里有弟弟妹妹吗？”

少年舒适地熟睡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晚晚什么都好呀，成绩好，格好，既活泼又温柔，还漂亮，她是我见过最耀的女孩。让我来雪山显然是开玩笑的，她其实知我不会当真，但是，这次我想在成年生日上把拍的照片和视频放给她看……因为，我答应了的。所以我约了几个驴友一起来，但在暴雪中走散了。”

几乎都死了。

天亮了。

很想杀人。

但他擅长伪装，温和地问：“那她为什么始终不接受你的表白，还要让你来雪山告白才行，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好。”

青年了镜，受着火光熄灭后的寒冷，轻声说。

“大哥，我叫你大哥可以吧，我不知你有没有那喜过人的觉，只要你看到她就会设想你们的余生，你会不自觉地把她纳你的未来，你有很多想和她一起的事情，单单想到她你就会觉得幸福，并且不论付多大代价都是值得的。”

谢赫当即裂开了嘴角，八颗整齐洁白的牙齿，睛里全是单纯的幸福，“她呀，是我在罚站的时候认识的，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在他们班讲台上讲题，我在她对面的教室门罚站，明明隔得很远，却偏偏一下就撞心里。”

而那

一个月后。

“后来我就一直追她，她家里人不准她早恋，但她好像也蛮喜我的，我就厚脸地一直黏着她。她成绩很好，我们班很普通，我成绩很一般。但遇见她之后我就开窍了每天上课都认真学，晚上还能学到凌晨……”

少年人果然是少年心，一派忱。

睡里面有一颗药，他会陷幻觉，最后无知无觉地睡去，并不会痛苦。

他看了一熟睡中正幸福地梦的少年，谢赫嘴里正嘟哝着：“晚晚，我一定会照顾好你。”

他抬了抬镜，看着他，“有，有很多。”

“是吗，你看到我的睛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最后他给少年递了一杯。

如果他没有遇到自己，也是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