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猛地低下之前，归暮之看到了他涕泗横，满脸的痛苦与悔恨，老也哽咽着说不话来，用手绢拭着角。

是一名为“难受”的情绪。

“请问，您知刘若琴吗？”

言语间，咖啡已经泡好了，归暮之像完全没有看到她冰冷的神，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手似不经意间碰了一下杯。

大概因为丢失了记忆，连对情的知也变得淡薄，他只记得自己在一副画里，沉睡了很久，很久……

“一切都会落石的，我保证。”

但归暮之的下一句话，让她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

听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归暮之的思绪渐渐远去……

“那就更不能喝了。”

归暮之，三个字像烙印一样，地刻在他的脑海里，系统告诉他，只要赚取足够的积分，就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

她的脸顿时沉了下去，认真地看着他的睛，凑近，声音压得极低：

狭小的杂间内，空气并不通，谁都没有先开说话，对视间，似是无形的对峙。

她脸上的表情很淡，神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伤与怀念，像是透过他，看到了某个早已离去的女孩……

归暮之把手放在心，像有看不见的重压在上面，让他到呼不畅。

他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保洁阿姨拎着小桶，手里拿着一块净的抹布，走了来。归暮之还不习惯使用现代设备，也没有沉迷手机的好。

此情此景，归暮之沉默地站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去，虚掩着没有合上，把悲伤的空间留给他们。

更多的时候，他觉自己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直到刚才，他清楚地受到了……

【叮！恭喜玩家发剧情主线的重要npc】

公司茶间，归暮之果然又“偶遇”了之前的保洁阿姨，就像固定刷新的npc，等待着他。

方柏知微怔，看着他柔和但定的神，莫名让人安心与信服。

……

这就是新手世界的好吗？

小同事还是上的。

半晌，保洁阿姨地叹了一气，冷声：“这边的纸杯没有了，跟我来吧。”

醒过来以后，他会笑，会哭，全靠本能的记忆告诉他该什么，什么时候该什么表情，除此之外，他的内心很少被激起波澜。

“嘶……”，归暮之倒一凉气，像被到了。

归暮之颇为苦恼的表情，不太好意思地说：“我刚搬来这边，可能是还不适应吧，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而且我之前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咖啡，就像会上·瘾一样。”

阿姨长叹一声，“想来你应该也查了不少东西，那我也不妨多告诉你一。”她的语气依然生，但神已经褪去了几分冰冷。

于是跟上次一样，静静地倚靠小吧台边上，看着旁边正在运作的咖啡机。

一个未婚先的18岁女孩，一个不愿承担后果的懦弱男人

虚掩着的门被打开，方柏知勉收拾了一下情绪，脸依然很差。归暮之学着老安人的样，在他肩上拍了拍，轻声：

“小同事，怎么又喝咖啡呀，这东西对不好。”阿姨一边说着，一边用抹布着吧台，语气不轻不重，就像刚好看到了，就顺提了一句。

年轻人了，明明脸上的表情很淡，但就是给人乖巧的觉，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备，去相信他。

“谢谢阿姨的关心，但我还要上班，咖啡提神。”归暮之这么说着，却很细微的了一下，阿姨的脸缓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