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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的躯体摩擦在青砖石上,身体的燥热暖化了寒凉。
他全身疼的像被碾过,可是那根东西还在深入。
“我不要了,求你,宋真……”
“宋真……我错了,我认错好不好,饶了我”
“啊!不要进了,我疼,不要!”
宋明录濒死地挣扎起来——宋真的性器已经填满他的后穴,汩汩鲜血和白精已经溢出体外,可是对方竟然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不行,不要了,求你,我求你,宋真,饶了我饶了我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你”
“不要!”
他疯狂的往后爬,疯狂地扒着地缝要爬出深渊,可是身后的人只要轻轻一拖,就让他前功尽弃。
“砰”的一声,宋真让他翻了个身爬到地上,“啪啪”几声,臀肉就被打得花枝乱颤,“什么都听我的,好啊,明录,那你听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我想怎么玩儿你,你都得受着!”
宋明录的哭喊便渐渐停了,麻木地躯体被肆意抠挖,被填的严丝合缝的穴口又拓开大口,不知过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一辈子,总之对宋明录来说太过漫长了,沉甸甸的囊袋居然随着铁棍般的性器一起进入了体内,狭窄脆弱的甬道被彻底挤压,撑平的褶皱让穴肉都要失去弹性。
“啊!”
他被拦腰劫起,跪在坚硬的地砖上,柔软的躯体被开发到了崩溃的边缘,臀缝沾满红白黏腻的液体,性器已经进入到身体不可思议的深度,宋明录痛苦地反胃,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地上,被捆绑的手腕因为血液不流通出现淤痕。
“看看你这贱样,宋明录,你还真像只母狗”,宋真凶狠地操进去,狠狠地报复他。
“看看你自己这幅样子,你以后怎么敢肏女人?嗯?小母狗?”
他连肏带打虐待着跪伏的躯体。
再也不管他涌流不止的泪水。
宋明录彻底不再反抗不再求饶了,任凭宋真怎么虐玩,他都麻木地承受着。
古人说,哀莫大于心死。
他再也说不出要说的话了。
身体又被翻转过来,伤痕累累的背部贴在已经寒凉下去的地砖上,他闭着眼呼喊已经消失不见的、曾经的宋真,他想问问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所承受的,他所做的,他所想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那些情,那些爱,全部死在今晚的性虐里。
他曾经的爱人在他家的祠堂里羞辱他折磨他报复他,可是他也曾努力过啊!
他苦苦寻找到不爱自己的妻子,他努力说服慕教和自己兄弟父亲同住,他还要让一个女孩子担上夫妻婚后应该分居夫妻房的名声,他也在努力啊!还要他怎么办?!他已经自甘下贱像个男妓一样敞开了门,可宋真突然冲进来,掐住他的脖子,扒开他的衣服告诉他,他只配当母狗。
他好疼啊,应该不是心疼吧,心估计要死了,那他就是腿疼,啊,对!今夜在下大暴雨,他腿疼的毛病又犯了。
宋真,我腿好疼啊,可是我再也不会和你说了。
你惩罚我吧,我本就有罪,我不该与自己的亲兄弟厮混在一起,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