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孟伶看陆轩不动声，有急了。

髓地下室一般都是给圈外人验用的，来预约的有来网上约调过直接奔现的网友，有情意想换换玩法的情侣，也有只见过一面天雷勾地火的陌生人。这小姑娘刚才说的这对估计就是最后这情况，两个小孩什么也不懂，但都对sm兴趣，直接就开始上手了，安全词什么都没定。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坐在二楼应该也没多少人会注意到他。

“换个衣服磨磨唧唧，不知的还以为你在里面了一发呢。”盛粤连忙招呼他过来坐，“今天正好有调教表演，帮我把把关。”

“还有，别叫我老板，我是你们老板他爹。”

孟伶还在絮絮叨叨，陆轩用指在自己边比了个嘘的手势，柔声开，“你朋友要是乖的话也不会主动来这里了，不是吗？”

“等一会。”陆轩沉声。

“行了，我去看看吧，看你把人家为难的。”看孟伶在旁边急得快要哭来了，陆轩了太，决定跟她下去看看——反正这表演也没什么好看的，盛粤的圈钱手段之一罢了。

陆轩漫不经心地走过去。

少年浑赤地趴在刑床上，上被藤条得青青紫紫毫无可言。小孩双手扒着刑床的边沿，因为忍痛而细细气，一张一合，却丝毫没有要反抗或者叫安全词的意思，睫上坠着汗珠，摇摇晃晃。原本就白皙的肤此刻更加苍白了些，到了有些让人惨不忍睹的地步。

陆轩一扇扇瞥过去，在心底默默慨了一句这里比起sm调教室更像是情侣情趣房。

只是……

“您好，据髓守则的第十七条规定，非会员禁止同时使用同类级超过三条，违规者禁止内。”

过了五分钟左右，等那个下手不知轻重的dom拿第四条藤鞭时，陆轩推门而。

等什么？孟伶刚讲质问陆轩这要是人命了怎么办，却倏地发现陆轩脸黑得吓人，只好闭上了嘴。

“并离开这里。”

“地下室有一对他们玩得有大……”孟伶到底是刚刚中毕业的小姑娘，不敢跟盛粤这样游走在灰地带的老板大声互呛，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了个大概。

小姑娘跟他指了指尽的那个房间。

他觉自己脑里有弦“啪”地断了，随即了一抹不知是愤怒还是玩味的笑。

“老板，您说我朋友不会有事吧老板，他平常都很乖的。”

“没兴趣。”陆轩仰着靠在椅背上，姿势舒适慵懒，“你这地方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来，平参差不齐。”

他上次穿这是什么时候来着？带着银质袖扣的黑衬衫，裁剪合的西装，锃亮的黑鞋……好像一只开屏的孔雀S，浑上下都充斥着压迫跟掌控。

“我以髓东的份请您立即停止。”

“……喔。”

柜里挑了挑，意外地在夹层里发现了自己之前留在俱乐里没带走的衣服，三两下换上了。

然后在看见那个最近特别熟悉的影的时候愣住了。

这情况髓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新人很少能玩医院的，盛粤也就都随他们去了。

“老板老板，您去地下室看看吧……”

本来只想来蹭个床，这下估计要被盛粤那小怀疑今晚另有所图了。

于是二人一路无言，迅速地穿过地下室走廊。陆轩之前从没来过髓地下室，这里的结构有些类似于KTV，一排排一列列包厢林立，包厢门上有一扇小玻璃窗，大抵是为了防止有人玩人命来及时救援用的。

“怎么了？”盛粤本来在专心致志地看表演，思绪蓦然被小姑娘急匆匆的声音打断，语气中不耐。他抬眸，发现说话的是这个月刚来的员工，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是个暑期工，好像姓孟。

为了保护客隐私，小玻璃窗用了磨砂玻璃，但从那模糊的影中陆轩仍然认了舒望——毕竟他害怕自己认不舒望最近把这小孩的照片设成了自己的手机屏保。

话虽如此，陆轩还是欣赏了一会楼下那位调教师的表演——看样应该是很有天赋的新手，鞭和麻绳都用得脆利落，手法漂亮又不至于让小受伤，就是对痛的把控不太好。台上的小明显有些真疼了。痛大大超过了快，在陆轩看来，这样的调教是不大成功的。

好的调教师需要让自己的sub受到极致的快与依赖，互相取悦才是sm的终极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