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苏木把程斯皓的冲动当作救赎，程斯皓却有无数他这样的备选。

苏木摇摇。

尹席就着嘬了一冰式，给自己拖延思考时间。

“没有。”他的状态和刚见面那会儿云泥之别，苏木甚至在他的吻里品了一不属于他的溺，“还有其他想要问我的吗？”

苏木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耽误你时间了。”

苏木失望地垂下脑袋：“你说得对。如果那时候碰到的人不是他，我宁可在俱乐里继续给人倒酒，被咸猪手揩油，也不跟别人走。

“嗯，路上注意安全，”尹席站起来，苏木确信他脚下已经生风了，走之前却还冷不丁关照一句，“你选的沈教授为人严厉，格古板，但是学术严谨，业内有皆碑，加他的课题组之前，记得好准备。”

“是我先生。”尹席说。

苏木顺着尹席的视线回，咖啡店外站着一个牵着孩的omega。

以一个老朋友的认知兼同对同了解来形容，程斯皓那一瞬间的喜，跟在店里看到了漂亮小猫没有多大区别。

愿者上钩，不是双向奔赴。

“不用，”苏木心虚地拒绝，“我让司机在街等我了。”

“就尽可能地把握它。我们跟一个人，每时每刻都在换价值，帮助彼此，护佑彼此，并且从对方上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是，”实话很残忍，尹席不能不给一个怀着的omega留足面，“如果你很珍视那一的喜……”

那个孩苏木见过一回，她穿成一个胖的球，百无聊赖地抱着omega的转圈圈，转了就摇摇晃晃东倒西歪，被omega提起来抱在怀里。

苏木里瞬间有了光：“我要怎么？”

“财富、权势、机遇，当然，还有情绪，品质，成就，家和。

“但是我最近总是在想，他让我跟他走的时候，至少说这话的时候，是有一喜的吧。”

可能有一瞬间心里的，萌生了带它回家的冲动。但是倘若这只猫已经被别人预定了，或者价格不合适，那也绝不会因此辗转难眠，最多一顿饭的功夫就抛诸脑后了。

“那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安排人送你回家。”尹席说。

钱维系令他满意的关系，早就成了他的舒适区，撮讨人嫌。

“要是对方吝啬情，那就把他愿意提供的东西最大化。”尹席越过苏木的肩，朝咖啡店的玻璃墙外望去，“如果程斯皓不认识我，只要你开，他也会因为那喜，倾尽全力送你回学校读书，让你堂堂正正在社会上立足的。”

“苏先生。”尹席提醒他。

苏木朝尹席瞥去一，他的角弯了，冰雪在灰蓝瞳孔里化，嘴角还有不明显的上扬。他不自觉地检索记忆，检索程斯皓是否呈现过这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