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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鸡巴…呜,唔啊,插进,我的,骚穴里……呜呜,啊啊啊!咳,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呃呜。”
滕许晓轻笑着揽住劲腰,骂声一句不往心里去,龟头贴上被拉开的花穴蹭满清液,草草润湿肉棒,莽撞地往肉道里顶。肉逼早被玩熟了,层层媚肉动情地吮着阴茎,饥渴得像馋疯了,使出浑身解数缠弄抽搐,像是急着要榨出精液解瘾。
被不温不火的情欲熬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得吓人,肉棒肏进来是一劫,捣弄中被越干越深的跳蛋更是夏林华承受不住的煎熬。凿穿宫颈,阴茎再次造访紧窄湿热的宫腔,小玩具直接在一记重顶下被送进子宫内,肉棒搅弄,深挺,跳蛋振动而不知疲倦,痛楚酸麻咬住稚嫩器官,夏林华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里爽得快要丧失理智。
剩下的记忆非常模糊,性事里,夏林华从来得不到多少喘息的时间,快感是汹涌的浪,他挣扎着浮出水面,马上又被浪潮劈头盖脸砸得晕头转向,他被卷入,被裹挟,被一次次拍碎在礁石上。错乱的感知里时间的概念十分模糊,他只知道这次也被操了好久,久到嗓子嘶哑,哭叫和滕许晓强迫他讲的那些羞耻的话都发不出声来,肚子里被注了好几轮精,小腹胀满,微微凸起。
滕许晓餍足地退出夏林华的身体,一并揪出两颗还在嗡嗡跳动的跳蛋。男人穴口处肿胀艳红,捣成泡沫状的淫液和射进去的精水一起咕滋咕滋往外冒,推压鼓胀的小腹,浊液从合不拢的动口喷出来,像失禁又像潮吹。
这具身体真是矛盾,滕许晓爱不释手。也许因为是双性,夏林华敏感得不像话,随便哪种刺激都能给出最剧烈的反应,长期训练出的体能和耐力又能帮他撑过持久的性爱。淫乱又坚韧,不耐玩却耐肏,他的师兄,在清醒和沉沦间摇摆,不肯堕落,亦无法逃脱。
夏林华恢复得很快,换上干净衣物,喝下添了蜂蜜的温水,便能靠在床头同滕许晓无声对峙。
“我错了,师兄。”滕许晓认错道:“昨天是我没有控制住情绪,不该拿你撒气。”
夏林华觉得好笑,这混账是该认错,但偏偏只对该忏悔的那些事情里最不值一提的那一件抱有歉意。
夏林华不愿多提无用的话,只说:“嗯,知道了。这里窗帘太厚,白天也没有光。”
“明早我会记得开灯的。”
夏林华又说:“白天很无聊。”
“要看书吗?师兄喜欢什么类型的书……在我找到你感兴趣的书之前,可以先看我最近在读的几本消遣。”
“嗯?你在看什么书?”
滕许晓匆匆拐进书房,拿回来的几本书籍种类杂七杂八,看不出偏好。
夏林华挑了一本有关密码学的,问:“你能看懂吗?”
“大部分不能。”滕许晓诚实地回答:“看完只能大概认识到有那么一套东西存在,其实,摩尔斯电码已经够我用了,在突发事件里传递信息有奇效。”
“突发事件……在抓捕行动里给别人通风报信?”
滕许晓摇头:“目前没有,我比较特殊,和boss单线对接,处理业务一般通过线上通讯,即便是黑道里,也没有几个人认得出我。”
夏林华狐疑道:“真的?派你打入警方内部却不利用?没露过面却有人买账?”
“狐假虎威而已。”滕许晓说:“少打听。”
“行吧。”夏林华又拣出本手语书,对着一本叫《社交艺术》的书评价:“这本书肯定写的不好。”
“为什么?”
“你的学习成果是,让我不想和你再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