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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聂欢被他起身的动作惊到,连忙拉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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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我先回去收拾行李。”背对聂欢,时苏云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勉强克制住哽咽的嗓音。
“在河柳镇还有肉夹馍摊子等着我收呢,那边我也有些钱,就不劳烦您了,等多赚些再把欠你的费用还来。”
聂欢问:“不看烟花了?”
时苏云:“.......!!”
猛地转头,他朝聂欢竖起了国际友好手势:“看你个鬼头,再见了您勒。”
气冲冲地摔袖就要离去,再次被聂欢拉住。
他努力挣扎了下,没能撼动半分。
“原来你生气的是这个。”聂欢一只手就将时苏云拉回身边,抱住了他的腰将人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头靠着时苏云的后颈,一点点地亲吻着对方白皙的肌肤,全然不在意会不会被外人看了去。
湿润的舌尖轻点肌肤,所在之处是凉凉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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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苏云满腔的委屈忍不了了,惨兮兮地抹着眼泪:“你再不说,我就真的走了,你太讨人厌了。”
“嗯,对不起,确实是我错了,别离开我,没有你我可活不下去。”聂欢笑着说这话,嗓音里都能听出笑意。
但是,在时苏云看不到的眼眸里却是一片幽深,深深的瞳孔盯着时苏云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脖子。
只需看一眼,时苏云就能明白那眼里是多么沉重的情意。
聂欢搂着对方腰的手没有收紧,却用力到绷出了青筋。
嗅着对方身上令他陶醉的桃花香,聂欢安抚着时苏云的情绪,将所有事情娓娓道来。
片刻后,时苏云擦干眼泪:“所以,生下你的人是皇室之人,那绑架我的所谓的主子是你大哥!”
“之所以要攻打白廉寨是因为正好想升官,提升威信力,恰好你在那,想要趁乱把你杀了,以绝后患?”
时苏云都忘记哭了,扒拉身体和聂欢面对面,催促他快点讲完。
聂欢无奈一笑:“是也不是,我这一脉的皇室算不得多显贵,但也是京都排得上号的富贵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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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脉嫡系人生的子孙全都是男人,没有一例是楠花人,男人才有爵位继承权。
聂欢的父亲夫爹是他父亲的伺人,卑微的身份注定了聂欢不能留在府上,一出声就被夫爹托人悄悄送回老家照看,不料夫爹的哥哥将聂欢丢了去,被白廉寨的大当家捡走。
这么多年下来,聂欢的父亲只有三子,子嗣算是稀少的了。
不知怎得,知道了聂欢的存在,两位哥哥怕父亲认回我,和他们争夺爵位,就想着先下手为强。
恰好大当家触动了某一位当朝命官的利益,两家联合派兵来攻打白廉寨,既得了剿匪的功勋又铲除了后患。
不料出了聂欢居然是个楠花人的意外。
这下,白廉寨是攻打完了,虽然没抓到多少人,却也是明面上剿匪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