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骨瞧着两个人扒饭的傻样，空的心里涌一，心被撑的有酸胀，飘了好久的整个人，好像突然落了地。

自己从来就没有过退路，以前是，现在是。没有未来。

龙骨靠在门，看着安静下来的房间，叹了气动手收拾净餐桌。

“老师，还要一碗！”卡卡嘴角还挂着几粒饭，举着空空的碗，冲他笑着。相比之下，平菇就……好吧平菇也没有平时那端着的样，吃的也不比卡卡慢多少，怕卡卡跟他抢，还扒了半边盘的菜到自己碗里，一脸提防看着卡卡。

龙骨闭着，任由温的划过。

甘心吗。不甘心。

“快吃啊，愣着什么。”两个人难得一丝局促，连平时稳重许多的平菇都有神游，看着龙骨盛好饭放到两人跟前，又看着龙骨把筷他们手里，龙骨的声音传耳朵里，“快尝尝吧，好久没了，不知合不合你们味。”

就现在这个鬼样，他有的选吗。

清楚，没有人比他更想好好活着。他是如何挣扎着从泥潭里爬来，却还是被一掌拍了回去。

今天这顿饭也算是意料之外，竟然让龙骨看到不怎么一样的两个人，两个会因为最后一块差打起来的人，两个都吃撑了还是把所有饭菜都吃掉的人，两个吃撑了在椅上挪不动的人。

两个人难得孩气的一面。自己虽然没主动问过他们，能把自己从冥龙手里就回来，两个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差生，每天白天基本都不在家……

还好，总还是有人会记得自己。

“慢吃，不急。”龙骨笑着给他们添上饭，支着坐在一边看着两个人。

怎么可能不恨。怎么可能一都不恨。

“老师你饭太好吃了！手艺也太好了！”卡卡躺在沙发上嚎着。平菇持撑着腰在一圈一圈走着，企图消化掉超胃承受范围的，怨恨地用刀剜着弟弟，都怪他非要跟自己抢，害得自己现在走都走不动。

然后转走浴室。

哪怕自己是短暂的拥有过也好。

家。龙骨笑着想，家也不错，难得的温。

我死在了现在。

手上仍有条不紊理着要要的菜，饭香弥漫了整个厨房。

两个人忙的不行，就算是活泼一些的卡卡也基本没有这个年龄的孩应该有的样，只是在哥哥面前会更依赖哥哥一，更习惯让哥哥决定。他们不说龙骨也不问，除了在床上，其他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两人这才回过神似的，夹着菜就往嘴里，然后被了，又咕嘟咕嘟了半杯，“好吃好吃，老师的都好吃。”

“老师哥哥他瞅我！！”卡卡不甘示弱反击，被龙骨弹了弹脑壳，“你们两个现在门去消，一个小时之后回来。”不等两个人反应，拉开门把他们推了去。

“还有个粥，上就好，你们先吃吧。”龙骨看了一坐在餐桌旁没动筷的两个人，尝了尝煮了半天的丝粥，觉得差不多了，带着手端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