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眼神茫然地看着他。

江戡低骂了一声“操”，而后将殷熠横抱起来，丢回床上，欺身压上去。

直至破晓时分，江戡终于累了。他施了个术法将被两人高的乱七八糟的房间清理干净，又为自己和累得动弹不得的殷熠清理身体，才抱着他的师尊沉沉入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殷熠说的没错，只要满足了欲望丹田的浊气便会消停下来。

先醒的是殷熠，他习惯了早起。纵然他修为高深，勤于修炼，但昨天荒淫了一个白天加黑夜，现在他浑身像散了架一般，腰部尤其疼痛。

他只是坐起来一瞬，便又疼得躺了回去。他扭过脸，目光不悦地看着身边的江定乱。

熟睡中的青年眉眼舒展，长睫似鸦羽。耳边的银耳坠因为侧躺而乖巧地伏在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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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熠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抚摸江戡的头发、脸颊。

看着这张脸，他实在是很难生气。殷熠早知道自己这位天才弟子看似恭谦友善，实则内里傲气而孤僻，难以与人交心。

他还以为像江定乱的心魔会是因过于渴望力量而滋生的，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肉欲。

江戡睫毛轻颤，双眸微张，握住了殷熠抚摸他的手，抓住不放。

“师尊……”他呢喃了一句，而后便一手握着殷熠的手，一手揽住他的腰，让他的师尊紧贴在自己身上。

随后又闭上眼。

殷熠头靠在江戡胸前，无奈地笑了一下。从前还不到他肩头高的弟子，如今身量都比自己高大了。

江戡的眼睛闭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他猛地睁开眼，看向躺在自己胸口的师尊，那人也正眼含笑意地看着他。

搂着师尊腰的手连忙松开。江戡坐起身。

“师、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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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还知道要帮我清理和穿衣服。”殷熠随口道。

“师尊。”江戡突然说。

殷熠静静地等着他下一句。

“我……”江戡涨红了脸，磕磕绊绊道：“我是第一次。”

殷熠歪头：“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被我睡了，就不能再找其他人了。”

殷熠思索了一下，仍没有理清这里头的逻辑。

江戡烧着脸强迫自己看向殷熠：“我心魔未除，不知何时就又要……所以你必须随时能来找我。你要是忙着找别人，就顾不上我了。”

勉强合理的理由。

“还有……”江戡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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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日起，他遍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可他先是受了刺激，再是生了心魔，一直没法问。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问出口了。

“师尊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想起昨日看到的情景，江戡依然感到呼吸困难。

殷熠思索后道：“我可以告诉你实情，但你必须保密，不得告知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