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倒是有意思了……”卫闻轩挑眉，“程长老在阵法方面整个修仙界无人能及，难不成他还看不上你不成？”

“这……”程秋晏为难的说，“不是我不想收他为记名弟，不瞒宗主，我早就动过这个念，只不过被这臭小给拒绝了。”

程秋晏却乐呵呵的说，“宗主有所不知，蔚宁主修灵力，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雷系天灵，10岁便已筑基，刚来游学时还是筑基中期，这才不到一年就到了筑基大圆满。”

卫闻轩这下是真的来了兴趣，这天赋在整个修仙界也算是佼佼者了！只不过他心里依然还有疑惑，“他是如何到阵灵双修的？这不合理吧？修习阵法太耗费时间，他竟然还有时间灵修？”

藏明阁是灵霄宗的藏书阁，里面有近万年来灵霄宗收罗的藏书，一至二楼的书可供外门弟、内门普通弟以及游学生们借阅，但三楼以上有很多宗门秘法，不允许内门心弟之外的人，灵霄宗向来规则严明，这事本就应该直接拒绝，没必要特意跑到他面前来请示，见程秋晏这样看重他，卫闻轩也多了些兴趣。

那时他刚刚突破至炼虚境，关没多久宗门长老程秋晏便找到了他。

抬手去够前幻像的腰肢却从中穿了过去，卫闻轩抓了一把空气，轻笑一声又无奈摇，他的小乖什么时候才能知自己有多好，明明是他勾得自己不停的给他理各桃，他以为这些年除了颜卿玉就没有别的人对他动过心思？在他手上被警告过的男男女女也有好几十了，即便是闭关的两年，也派人时刻注意着那些烂桃好及时清理，自己这辈的所有亏心事几乎都是为了他。

在他闭关期间宗门游学生中来了一个天姿绝卓、心纯净的少年，只不到一年就让授课的先生教无可教，现如今少年正求着长老程秋晏能让他藏明阁三楼以上阅书，程秋晏被他三天两卖萌讨好缠得没办法，只好来找卫闻轩请示。

只不过还没等到第二天，楚蔚宁当天晚上就自动送上门来。

“竟是连你也如此认可？”卫闻轩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既然如此，破一次例也未偿不可，只不过规则不可破，你就收他为记名弟吧。”

卫闻轩闻言微笑着，“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想见一见了，明天你安排让他来找我吧。”

他求了程秋晏好几天无果，听说卫闻轩关了，便把心思动到了他的上，带着他的小狐狸偷偷溜了卫闻轩的院里，找了个隐蔽躲着等他回来。

程秋晏笑着叹了气，捋了一下自己的胡无奈的说，“他说宗主是他从小的偶像，若是要拜师也只想拜你为师，其他人不考虑……”

“这楚蔚宁有什么特殊之让程长老都求到我面前了？”

卫闻轩轻笑一声，摇，“阵法并非我的项，他就算拜了我，我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以教他。”

说到这个，程秋晏脸上更是抑制不住的赞叹，“宗主也知，一般人拿到一个阵法后需要先行拆解，而后通过演算了解阵法的原理，再凭着记忆将阵法画来。这里面最费时的是前面两步，往往需要耗费好几天或者好多年才能明白，但对于他来说，一个甲级的阵法只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完成了拆解和演算，若不是他的灵力无法支撑完成阵法，恐怕都画成功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老天赏饭吃吧！他在空间和演算能力上到令人发指，别人修习一个阵法的时间，他已经看完并且画好几个了。”

卫闻轩看着天上的圆月，思绪回到了很多年前他们初遇的时候。

吗？你是站着的吧？算了……我会从溯月之境给你带礼的，到时候一定要把你这样这样再那样！好了，这次是真的结束了！等我回来啊！”

等到卫闻轩回来时，发现院的木丛里睡了一人一狐，

程秋晏，“我就是起了惜才之心，蔚宁在阵法上的天赋和悟奇，他现今才13岁便可以画一个乙级的阵法，我活了这些年在修仙界也是闻所未闻。不知他从哪里得知藏明阁三楼有许多失传的阵法，这才天天跑来我这儿闹着想要借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