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调教室等着，该带的东西都带上，这笔账还不算完。”

“记住了，谢谢您。退下了，您有事叫就好。”

迟玉随手给他挂了两个重。

每到他走到绳结，求不满的后一下把绳结吞下去，麻绳上的刺让他的内饱受折磨。绳陷得太，一遍一遍着他的位。

他从调教室的某个柜里找到要用的东西，西末都跟他讲过了，他记得很清楚。

完了方落刚好打完一把，他靠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上，轻轻活动手腕。

分撅，孟秋反应很快。

他一边仔细回想，一边爬到书房去。

迟玉来的时候孟秋还在站着比对绳的度。

“怎么，脚不踩在实地上，不想要了？”

“是。”孟秋小心翼翼地缓慢行。

迟玉坐在一边晾着他，看着他一遍遍不可控制地摇动铃铛发声音又自觉重来，看着他逐渐颤抖的，和无安放的双手。

“是。”孟秋很快地应了。

“走吧。”

“对不起！请主人选一可以吗？”

“今晚玩走绳，去把装置搭好。”

孟秋应了，动手刚调完，迟玉到他后，用分开他的，又摁下他的后腰。

孟秋抓问了一句：“先生，冒昧请问，您有什么忌？您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吵死了，从现在起，每响一声你就重来。”

经过了一晚上的息，孟秋的力恢复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他全上下都是沉重的，孟秋爬到调教室，开始担心自己熬不过晚上这遭。

“低了，再两厘米。”

迟玉随手翻了翻盒，说：“铃铛还是挂坠。”

“嗯嗯。”

“应话倒是应得很快，怎么，上不愿意夹东西？”

看他一遍遍走，走不多远，又回来重新开始。

“上去。”

孟秋似乎很有耐心，哪怕是重来十几遍，也一遍一遍开始新的尝试。

“想要挂坠，可以吗？”

孟秋踮着脚跨过去，糙的麻绳他的，带起一阵响亮的铃铛声，还没开始走就被磨得痛。

把大片的药膏抹他的后，孟秋立刻整个人都跟烧起来一样。

每个绳结底下都挂有铃铛，孟秋搭绳的时候就一直丁零当啷的响，实在是说不上好听。

孟秋搭好绳，固定到一个恰当的度。

浸过姜的绳拿在手里都觉得辣，孟秋没法想象，沾在他本来就挨了鞭的后上会怎么样。

“我跟玉哥……”一块儿长大，差说漏，方落及时止住，又说，“味相似，但我不喜吃猪，不吃饺吃汤圆，甜的会吃，好辣，无辣不，葱姜蒜香料不吃，海鲜只吃重辣，不喝丝瓜汤、胡萝卜不吃……”

“是。”

等了一个小时

秋快速挪过去，拿来风机，仔细温柔地给他发。

问到了新先生的喜好，孟秋总算松了气，以后不会踩雷了。

方落说了一堆，也不指望他能记住，叭叭讲了一顿，又继续打游戏。

“对不起。”孟秋咬着牙放下踮起的脚，绳陷去，像是要把他分成两半。

“是。”

孟秋站的很端正，上笔直，抬的，只是……

他的毅力无限，但是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