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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他奋力压下躁动的情绪,感受着先生手臂的力量,还有温暖的怀抱。
许是等的太久,林楷便朝着厨房大喊:“服服还没找到蜡烛吗?我记得是在第一个橱柜里,火柴也在里面。”
盛舒里极速推开明钺,在抽屉里找到了蜡烛,火柴用了一根点燃蜡烛,视线有了光明,不多,但足以。
足以能让他看清先生眸子的情欲,看清先生眸子里的他。
蜡烛放在饭桌中央,饭菜已然凉了,众人也没了继续吃的胃口,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谈天,不知怎么地,说到了盛舒礼小时候的囧事。
林楷回忆了一番,笑道:“服服十岁就很受欢迎,不少小姑娘争先恐后朝他递情书呢。回到家后为了显摆自己识字,还大声给我们朗读情书。”
“然后呢?”明钺饶有兴致地看了盛舒礼一眼。
陈莲说:“然后还评选出了最有文采的情书,天天朗诵给我们听,朗诵不是那种声线平平的,而是富有感染力的。当时我和老头子还以为服服喜欢那女生呢。”
被人放大了丑事有些恼怒,盛舒礼急忙补充:“我不喜欢她!”
明钺忽然问了句,“那你喜欢谁?”
盛舒礼像是被点了哑穴,翕动唇瓣,迟迟说不出话,在心里默默补充了句:是你啊,我的先生。
雨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明钺自然就被迫留宿了林宅,但客房没整理过,盛舒礼便建议先生与他一个房间,反正床挺大的,能挤下两位成年男人。
这个建议用不了多久就后悔了,因为他躺在床上很精神,一丁点的困意和睡意都不存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吃了什么令人兴奋的药呢。
许是翻身的动静有些大,明钺在黑暗中禁锢着他的腰,在他耳畔低语,“来说说,为何打架。今日若不是我遇到了沈楼,我根本来不及救你,你很可能会被他们打死。”
盛舒礼知道这事儿没办法掀过去,抓着明钺的手取暖,整具身躯往明钺怀里缩,刻意挑了重点:“他们让我臣服于他们胯下,伺候他们。”
想起蒋明那么丑恶的模样不由来一阵恶心,早知道自己就不该起这个头,应该直接动手打人。
果不其然腰间的手加重的力度,明钺惩罚性捏了盛舒礼侧腰的肉,冷冷“呵”了声,“那你有没有屈服?”
屈服肯定是没有的,不过似乎是知道明钺也喜欢自己后,盛舒礼便有了歹心,开始胡言乱语道:“我被迫跪下,然后蒋明就站在我前面脱裤子,要求我和女人一样。”
也不知道明钺到底信了没有,在短暂的沉默中咬了他脖颈一口,像只吸血狂魔疯狂的吸允,他体会出来那是妒忌了。
脖子留下一排牙口极好的印子时,明钺用手抚摸着,倏地掐住盛舒礼的脖子,翻过身将盛舒礼束缚在身下。
盛舒礼再次感受到黑暗的绝望,呼吸彻底转不过来,本能的抓住明钺的手腕,身下被明钺的膝盖抵着,动弹不得。
因为力量的悬殊,他只能努力张开嘴巴,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唇瓣挤出了两个字,“明,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