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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得湿透的厚唇。腾宝吃痛叫出声来,温安就趁机将细舌伸进那块湿软之地不住舔吻拢吸,直将那津液榨得不停外流。婢女识相,早已在二人温存开始前静静退出,还不忘将门掩上。
要知道这个把月来,温安可是连手都不让傻子碰的,就连初夜都是分房而卧,如今上来就是激烈的唇枪舌战,那猛烈的进攻态势把傻子吓得以为自己要被活活吃喽,于是手脚并用不停推拒,眼见推不动又喘不上气,酝酿已久的不值钱眼泪唰地一下掉在温安脸上,烫得温安睁开美目。
“做什么扭捏姿态!不过亲你几口,有何必要哭这么厉害?”美人瞪着傻子,一副娇嗔咄人的态势,无论谁看都会认为妩媚极了,只有这傻子不解风情,依旧想和美人掰扯。
“你对我不好,我为何不能哭……”腾宝止不住眼泪,家中都反复教导妻子是操持家务、相夫教子的,有些厉害的更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只有这温安,整日都等着他伺候,虽然他也愿意挨着就是了。
“男子汉大丈夫,干什么同我这么计较。”温安简短一句就呛回季腾宝,“起来把汤喂我喝了。”腾宝软糯地应了一声,红肿的眼圈下挂着亮晶的泪痕,微张的唇缝里隐约还能瞧见湿红的舌头,一副倒霉鬼受气包模样,温安不免多看了几眼。
腾宝微抖着端过那碟一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熬煮出的“清汤”,舀了一勺递到温安嘴边,温安却叫他“你吃”,于是腾宝傻愣愣地看看他,就将汤抿了下去。入口鲜香之气顺着鼻腔反将上来,清香荤香混着花香直叫人飘飘欲仙,腾宝眼神都迷离了,这下才知道一些老饕缘何散尽千金只为追求一口。
“没叫你咽下去。”温安不满地扭过他的愚脸,再度俯身上前用舌尖撬开傻子的齿间,唇齿生香,滋味倒是不及傻子的津液新鲜的……
怎么又来!腾宝僵住不敢动,他手上还端着那碗极珍贵的汤,万一摇撒了那真的是暴殄天物,他只能闭上眼任凭温安吸上他的舌尖继续吃他的舌头。粘腻的水声啵唧作响,温安不住地改换角度同他唇舌挤压,亲得腾宝腰都软了。
屋内热风阵阵,汗液顺着腾宝的额头不断滑落,他本就睡眠不足,现今让娇蛮的妻子压着不让喘气,更是全身出汗,燥热得厉害。他难受得想叫妻子放开他,让他去沐浴去去暑气,好回房安眠,可每次他扭开头都会被重新捏回去接受侵占。美貌的妻子用力地吮着他口中的津液,直到小半个时辰后,那舌底再泌不出半分,他恼怒地骂了傻子一声,十分自然地接过傻子手中的碗放好,就将他按倒在床榻之上。
“做,做什么!”腾宝觉得自己嘴怕是肿了,说话都不甚自在。他紧张地捏着衣衫,身上的布帛已经让温安扯得七七八八,露出底下那极为健壮有料的深糖色身体。季老爷和季夫人害怕小傻子时期的腾宝受人欺负,一直让他注重拳脚锻练,以至于练出发达的体魄,后来他大了喜欢四处乱窜玩闹,则晒出一身均匀的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