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接过茶，仰一饮而尽。他太渴了，将茶如白一般囫囵吞下，回味才发现是放了参片的茶。

席容吩咐：“重来过。”

靖王看了一席容，席容便说：“来人，替公宽衣。”这是要用了。

五十下打完，陆霖被下人从刑架上放下来，全透，如同里浸过一般。

左右的下人上来，拉扯住陆霖，陆霖心一横，挣开了，他膝行两步，双手扒拉住靖王，低着柔声求：“澜哥，我错了……”

席容躬说：“公，凳已经安置好了，请先宽衣吧。”

陆霖刚跟着靖王时年纪小，有时候挨了打受不住疼，就抱着靖王的大求饶，嘴里地叫着澜哥，靖王从前也不是说一不二的摄政王，哪怕内戒院规矩极大，他陆霖，也总是纵着。后来陆霖长大了，挨了打也死命撑着，靖王也有很多年未曾听到这称呼了。

靖王瞧着前跪着的人，十年岁月匆匆，这孩倒是难得如此示弱。

唱刑的人再次从一开始，陆霖受了三十多下鞭刑，已经有些吃不消了，难受得着气，冰冷的鞭梢未曾有半分停歇，一下下吻在脊背上，留下一鲜红的棱。

四周安静地可怕，靖王来了之后，大家都提心吊胆地不敢怠慢，胆小些的下人，连大气都不敢。

靖王并未多言，只看着鞭一下下落在陆霖上，心里积蓄的怒意也渐渐消了些。

“嗯。”靖王没有多说，却把手里的茶盏递给陆霖。

“继续。”

靖王挑了眉，笑着说：“你自己说说，为这事儿本王亲自罚了你多少次，你有哪次记住了？”

他伸手，摸了摸陆霖的，抬让下人们都退了去。

既然小狗已经知错了，打烂后到是不必。

继续的意思，就是将后的五十也一并罚了。陆霖到现在，已经挨了八十多下，到这一步，靖王这句话没有丝毫怜惜，陆霖燃起的希望又被凉浇下。

“别发。”靖王拍了拍

靖王换了短鞭，长鞭打五十下，陆霖肯定遭不住，就是短鞭也受不住。

席容从善如，他在靖王边的日比陆霖还久，一早就知靖王没有要当众责罚陆霖的意思，果然不所料，到底是从小养着的孩，靖王总是有几分偏疼的，只是苦了内戒院一下人，在这儿站了半天。

陆霖向来是规矩的，这些程也是一丝不苟，当年教得好，如今这么多年，也未懈怠过。

陆霖没有动手。

这一声问得在场所有人都冷汗直下，生怕靖王追究起来。

那执刑的下人这才缓过神来，继续用刑。

“陆霖请主用刑。”

陆霖想，终究主还是心疼自己的。

陆霖推开搀扶的下人，走到靖王前跪下，慢慢解了上衣，忍着疼痛将背后被血黏着的衣服脱下来，俯，血迹斑驳的后背：“请主验刑。”

陆霖见人都退了了下去，终于松了一气，他不再磨蹭，迅速地脱了，转趴到凳上，背对着靖王，将撅，那隐藏在隙中的后，然后双手背后，握住两片，用力分开，让主更好责罚此。

陆霖抿，没有答话。

他不怕疼，当众受刑这事的耻辱，远比不上失去靖王的痛苦，今日这一脱，靖王对他，就如同对待其他玩一般，再无分别了，他内心挣扎着，最后决定豁去也要搏一把，于是鼓起勇气开说：“主，才知错了，求主亲自用刑。”

靖王走动着取了伤药，用手指蘸了些，送陆霖的后。陆霖觉到主的手指来搅，被仰慕的主玩，陆霖不自觉地泛起红，被调教已久的对这手指迎之至，轻轻咬着，甚至还渗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