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正是四十多年前，柔然铁骑在永定城外坑杀二十万平民百姓的血仇。

宁轩：“相爷错了，宁轩想要的不是功劳。”他端起茶了，悠然：“筹谋许久，想要的，不过是赵靖澜的命。”

陈源便知此事的关窍在于将陆霖所的事诬陷到赵靖澜上。

泰山所之地，恰好在东川与许州的接之地，从泰山回京，东川是必经之地。

宁轩笑了笑：“没错。”接着补充：“时局不定，相爷也得为陛下力才行？”

陈源神一变：“宁家竟然敢豢养私兵！？”

“届时史书工笔，自然有说法。”

“周太尉那边，也是你去劝说？”

陈源了然：“世想让陈某在泰山上揭发赵靖澜。”

陈源听了宁轩的转述，抚掌大笑：“多行不义必自毙！实在是天助我也！”

陈源又：“赵靖澜如果不能认罪伏法，到时只怕还有戈。”

“这件事既然是陆霖所为，无论是赵靖澜的意思，还是陆霖的意思，最后也只能是赵靖澜的意思。摄政王勾结外敌谋朝篡位，自古也不少见了。”

宁轩心想，可算正题了：“难就难在，本世并不在祭随行的名单中。”宁轩为悬宸司统领，往年从未席过这样的场合，如果贸然提要随行，只怕引起警觉。

“相爷踌躇不前，是在担心什么？”

退一步想，这件事如果要办，必须自己亲自去办，若是宁轩也提要去泰山，那皇帝的命实在太危险了。

四人再次推演细节，直聊到夜才散去。

“世推心置腹，筹谋得当，看来已经不需要陈某了。”如宁轩所说，这次的赢面实在很大。

若是真能有人证证，到时众一词，突然发难，群情激奋之下，百姓和官员们必然无法理智细究这背后的缘由，再加上赵靖澜自己也不净，只要撕开一个，便能名正言顺拿下这位权臣。

“陛下原本就是天命所归，亲政是迟早的事。边关十三城，天下九州，有谁会去效忠一个谋逆叛国之人。如果泰山上不能成事，宁家自然有办法将赵靖澜留在东川。”

宁轩心知护卫是假，监视是真，快地答应了：“如此正好。泰山那边，不如也让我表哥跟随，有个照应。”

宁轩摇摇：“大军压阵。”

陈源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陈源，对此甚为满意。

宁轩无所谓：“宁家在极盛之时一落千丈，偌大的亲戚连宗，若是什么也不，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

“相爷费心了，我们已经有办法牵制周太尉了。”黎生霄月一直默默无言，突然抢答。

宁轩拎着茶碗盖，面无喜，答了句：“总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了。”

“相爷说笑了，已经到了这一步，还瞒我什么。”

陈源摇摇：“世费了这么多的心思，最后的从龙之功却归了我，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好事？”

待陈源走后，黎生霄月敲着桌：“这老东西还谨慎，费了我们这么些。”

“暗杀？”

“周兴对赵靖澜忠心耿耿，世想控住京城，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世倒是提醒我了，时局不稳，若是您留在京中，老夫实在是担心世安危，不如将无纣也留下来，护卫世和太后，也好让陛下宽心。”陈源提要求。

“如果他真的敢起兵造反，边关的陈余两位将军，一定会勤王伴驾，相爷，军中也有您的人吧？”

宁轩当然不信，左相之所以能坐上这个位置，当年在军中的威望并不低于霍留，虽然多年未曾带兵，但战场上积攒下的人脉名望，不会说没就没了。

陈源沉半晌，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比之前的暗杀更加周全的计划，如果成了，赵靖澜败名裂，再无翻之可能，届时陛下顺理成章地亲政，皇后又是自己的孙女，宁轩再势也敌不过自己。

“自然。”宁轩。

陈源，这才知宁家为什么在赵靖澜的打压下显得毫无还手之力，从此退居东川了。

“家命，自然看得重些，要骗他去泰山和赵靖澜先斗上一回，人家也不是傻。”宁轩燥，喝了好几茶才回。

“老夫怕，赵靖澜早有准备，届时功亏一篑。”

“许久未曾联系，还得再计较。”

他思量再三，终于一捋胡须、下定决心：“如此，陈某一定将靖王押解京，任凭世置。”宁轩见陈源终于松，笑：“有劳相爷了。”

“赵靖澜绝对想不到宁家埋了伏兵在东川，等他杀了小皇帝和陈源，就算他没有死在泰山上，弑君之罪也跑不了了！”黎生霄月拍掌，“果然是天时地利人和！看来这次赵靖澜要落你的算计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