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迟钝地问：“阿澈，我们去哪里？”

“去查监控。别担心，等找到这个小偷，高低给他留个案底。”

秦书澈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就骑着小电驴赶到了监控室。

栗澄跟着秦书澈叫学长。

保安见到这个学长很是客气，态度很好地陪着他们看完了两个多小时的监控。栗澄后来才知道学长是校长外甥，今年已经大四了，在A大几乎可以说没他搞不定的事情。

“来了来了，就这个穿黑衣服的男生。操，他带着口罩。你们能认出吗？”终于找到了小偷，学长瞬间就激动起来。

秦书澈看向栗澄，小橙子对着屏幕努力分辨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摇摇头，“不认识。”

“哎，那估计就是见财起意，他前脚走，你后脚就到了，就差那么几分钟，太倒霉了。”学长感叹道，继而又对着保安道，“你把这段视频导出来发我吧。”

“像素不高，这人还全副武装的，光凭这段视频辨认难度很大。阿澈，这恐怕还是要警察那边帮忙调取路边监控才能抓到人了。我这边也找教务处那边的老师问问，到时候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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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麻烦学长了。”秦书澈脸色有些沉，但还是尽量放松语气安慰栗澄，“放心，可以抓到。等下我去趟警局，你就先回寝室。”

栗澄点点头，有些失落地回了寝室。他觉得有些对不起沈以然，如果电脑追不回来，恐怕会耽误沈教授的工作进度。

栗澄问秦书澈借了电脑，凭借着记忆从头开始翻译，但是熬到凌晨2点，进度连百分之六都不到。

秦书澈从警局回来见栗澄还在挑灯奋战，可心疼坏了，立马将人赶上床，逼着人休息。

第二天栗澄一大早就去沈教授办公室门口蹲人，但是直到他的课开始，教授还是没出现，他只好先回去上课。

给沈以然编辑的道歉邮件一直躺在草稿箱里，每次要点发送的时候，勇气就泄了个一干二净。他只好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连课堂上都在偷偷做着翻译。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栗澄重新来到沈以然办公室门口。

门依然关着，但是里面却传来说话声。

是一个女生，好像在哭，最后大概是情绪崩溃了，隔着厚厚的门板，栗澄依然将她歇斯底里的质问听了个全。

“呜呜可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啊，我就是喜欢你啊呜呜呜......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可以不要名分呜呜呜......导师，求求你看看我吧......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呢？我可以等你，等我毕业了呜......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停止爱你的，沈以然，我等你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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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个女生哭着奔出办公室。

栗澄还来不及看清楚女生长什么样子，差点就躲闪不及被撞上。他一个踉跄，就往办公室里面栽去，扶住门把手后才堪堪稳住身形。

沈以然锁着眉头，摘了眼镜，靠在办公椅上揉挤睛明穴，看上去被那女生搅得十分头痛。栗澄更加难以启齿，站在门口踟蹰不前。

“栗澄？”沈以然重新架上眼镜，恢复了以往宠辱不惊的冷然面孔，但是声音里却透着一丝疲惫。

栗澄看着沈教授的桌面堆满了文件几乎没有下手的地方，嘴唇张张合合竟似失了声一般说不出话来。

“是翻译遇到问题了吗？”沈以然看到栗澄为难的样子，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