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奇跪坐在一边又害怕又新鲜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莫名觉得他们大概更像是老夫老妻，毕竟哪有游女敢和客人这么讲话的……起码他从没听说过。

“啊。”他拉长了调，貌似抱怨地说：“明白了，大人您是不喜斯卡拉。我这就去外面跪着罢，省得在这儿碍您的。”

斯卡拉哼了一声，“我等着。”

倾奇好像比斯卡拉要丰满一些，哪儿都乎乎的。斯卡拉他抱过太多次，瘦得硌人，关节细伶伶的，浑除了和大，几乎就没什么了。他心疼，叫人给他送去过不少好东西，也没把他养胖了——别是吃的都叫他喂给倾奇了吧。

得跟暴一样。

“倾奇是第一次接待客人吗？”空为他宽衣，少年虽说乖顺得很，到底还是有些僵和无所适从，不像他哥哥那么从容。“我倒是觉得很多人都会喜这样的，毕竟青涩也是风情——你说呢，斯卡拉？”

倾奇雪白的小脸一下就红透了，结结地说不是的我没有，最后在空带着笑意的目光注视下不肯再说话了，落荒而逃，爬到了斯卡拉怀里去。

对面的斯卡拉个“惊喜吧”的表情。

时候在里面跟着动，连睡觉都不能平躺——我恨死你了，大人。”

那他也太疼这弟弟了……这么想的话，他一直不愿空给他赎的事，是不是也是因为他怕自己不肯一同把倾奇买回来？

斯卡拉摇了摇，把倾奇护在了下。“我大概不应该让他这么快接受这事……罢了，总归是我的错。大人，请您允许我把幼弟送回

呜……好像要烧起来了，哥哥每天就是在和空大人这些吗。这么辛苦，又难受……到底是怎么能说喜空这话的？

“是吗？”空笑着吻他，用指腹蹭了蹭他小巧粉的，“恨我可不行。那这次再给你加东西，把这里也封住怎么样？”

空乐了，又亲了他好一会儿，才重新给他披上被，“属你嘴贫……行了，在这老实一会儿吧。”

“是第一次……我没有哥哥那么聪明，大人不要生气。”倾奇的衣裳已经给解开大半，了雪白的肩，空低轻轻啃了一，留下个淡红的牙印。

他继续剥倾奇的衣服，觉自己像是在欺负一只河或是贝壳，让它一打开壳，着珍珠的，任人宰割。

“乖，不用这么讨好我。”空看着少年视死如归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声，“你哥哥是怎么教你的？”

这样坏心的空，斯卡拉倒是熟悉的，他憋着笑搂住幼弟，作势骂：“我是这么教导你的吗？丢死我的人了。”

空莫名地觉得空气里飘起了一绿茶味儿，“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等着，一会儿再教训你。”

一边那幼鹿般的少年被他轻巧地搂了怀里，绯紫的纱衣于是贴在上，显了红樱的廓。

倾奇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好像是要哭了，向他求：“我还是不行，对不起……哥哥绑我吧，绑我好不好？我会乖的……”

“好好好，妾谢大人赏赐，求大人快把这儿堵上吧，斯卡拉想摘的时候就叫人去请示您，您说不许就不许。怎么样？”魁敷衍地哄他。

用指尖夹住倾奇的尖稍微两下，他便叫声了，下意识地躲，对上斯卡拉骤然严厉的目光又觉不对，温顺地把重新到他手边去。斯卡拉这才满意似的，收回了视线。“求大人多担待些……还是我教他教得不够好。等会儿大人若是烦了他，我也备了药。用药或许能更方便些？”

他大概实在很害羞，手上大胆又放浪的动作只是因为兄长的教导。倾奇可怜兮兮地闭上了睛，忍着想把自己蜷缩起来的想法，手上又用了些力，把绵的掰得更开，任凭尊贵的客人用视线赏玩。

空在斯卡拉里读了无奈，只好凑过去，把一大一小两个人儿都抱在怀里。

“无妨，我很喜，用不着那药。”空在少年的合下，把他最后一勉蔽的纱衣也解下了。瞥见倾奇嫣红而稚的下，他忽然手一顿，几乎疑心自己是看错了什么，“……嗯？”

倾奇知他在震惊什么，红着脸打开了双，小手发着抖，自己把自己小巧的扒开了，给客人看圆鼓鼓的，和里粉白的女。

他调情一般，用掌心很轻地拍了拍倾奇的下，逗：“教你用这儿来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