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害羞了我猜，”哈木宰回想了一下西里尔每次看到自己总是气鼓鼓的脸庞就乐不可支，“非常幼稚，但也可的不是么？”

总满脸迷惑，哪里可？

“写谢信不就是为了让人看的么？为什么故意让人看不懂？”米拉齐大为不解。

急于了解西里尔的回信写了什么，哈木宰即刻决定结束放鹰，去训诫室转转。这是他从苏尔回来后一次想起自己的冲动购。虽然购买的隶价格不斐，但当时显然是被商敲了竹杠，不过钱对这位年轻的埃米尔来说从来不是什么大问题。比起人类隶，猎鹰和骏对他更有引力。

“等等，我记得……”哈木宰眯着睛努力抓住脑中的灵光一闪，“我在苏尔买过个当过商人的隶，他懂很多语言，你把他安在哪儿了？”

就算哈木宰本没有给指示，安尔内廷总还是尽心尽力为罗斯人开启了调教课程。快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可没少在这个白上心思。就为了接受主人检验时得到一句表扬。可惜天不从人愿，隶还没调教好，少主人就先跑了训诫室。

“他的肚是怎么回事？”哈木宰第一就注意到金发隶如抱怀胎的小腹，“生病了吗？”

撒拉逊王公们喜使用肤白皙的金发宦官，不仅因为他们赏心悦目适合当室内陈设，也兼实际使用功能。哈木宰买了金发罗斯人之后，米拉齐总据丰富的服务经验，不作二想就默认这个隶以后是要为主人解决下半问题的。

米拉齐一个欠，耐心地介绍：“现在您正看到的是隶训练的一个重要环节，这个隶正在接受耐力训练。他的内被注了2奥卡οκ?的清，比刚开始训练时已经有了很大步。第一天他连200德拉姆drams都兜不住，不得不说在我训练过的孩里他的起可不算。”

“在格达学者遍地走当然很容易找，安尔可没那么多有学问的。”

哈木宰接过信一看乐了，“这小金是故意的，他会波斯语，他也知我会拉丁语，但他就是要为难人，所以故意用希腊语来写好叫我读不懂。”

米拉齐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说得起劲，哈木宰却像在听天书，他在穆斯塔西利耶学院接受了当世最优秀最全面的教育，却突然发现这世上依然有他一无所知的事。当然在格达的大学里没有一个面的教授会告诉年轻的埃米尔们这隐晦的闱之事，一般等到他们长大有了自己的封土和行自然有人会去拨他们。这个时代，豢养太监和男在撒拉逊王公们的廷中十分常见。从穆瓦希德的柏柏尔人到罗姆苏丹的突厥人，即便是在格达周边也不能免俗。只要阉割掉了生，那男人和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何况也没什么人会觉得隶也算人。

沙汉让哈木宰的母亲失了，但哈木宰依然继承了他父亲的味，对金发情有独钟。这个好促使他光看一就决定买下倒霉的罗斯少年。可买了之后他又有些后悔，因为很快他就在市集里见到了本尊，对比一下差别非常明显。法兰克人的金发得偏红像仲夏烈日，罗斯人的金发却浅如月光。西里尔角下坠活脱脱一只外中人畜无害的狗崽，而罗斯人则长了双让人心的狐狸。虽然同是金发，后者的柔气质并不很合哈木宰的味，因而他也没对自己的新隶抱多大的期望值。

当初购买罗斯隶单单是因为他的一金发让他想起了某人。不过就算是最贴的从者这回也没有揣到主人的心意，大家都觉得他只是把那个小炮竹一样的法兰克小当傻耍。

拖了快一个月才来看自己买的隶们，这一看却很是让哈木宰吃了一惊。之前他虽然知自己的内廷事是个心如铁石的辣手家伙，但他对训诫的理解仅限于鞭挨板之类。从没想到训诫还能被玩得那么……？

“训……训诫室。”米拉齐回答时神有些飘忽。

“这儿找不到懂希腊语的人吗？”

撒拉逊的王公们虽然常年跟十字军打得火朝天，这并不妨碍他们搜集金发的西方人填充自己的后。这跟法兰克贵族们喜漂亮的波斯纺织品并无本质区别。世人都喜颜鲜艳样式华的东西，法兰克王公和他们的骑士虽然该死，但他们的女人和少年，尤其是金发人还是很让人着迷。在东方，从哈里发到隶大家都公平地共享呆板的黑发。丽的容颜如果再上浅淡发就很让人着迷了。譬如哈里发穆斯塔绥尔一世本人的姬沙汉就来自拜占，是个让人见之忘俗的金发女。

确切地说，接受训诫的只有其中一个隶，且不是他要找的钦察人。但训诫室里的场景着实猎奇，人一走去很难不被绑在屋中央，小腹鼓胀如球的金发隶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