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为什么这时候问这？”

“最后一个问题，格克伯里将军有没有跟科林纳斯过手？”

会客大厅的见面式并持续太久，老埃米尔又见了几位特地前来致以问候的沙里夫就托辞累了离开了众人，留下阿塔贝格和小埃米尔撑场面。步履蹒跚的格克伯里一走会客厅就恢复了健步如飞，疲惫之一扫而空，反而双炯炯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召唤来了阿塔贝格的内廷事。

然而他的胳膊被格克伯里抓住了，老人的手劲大得吓人，不让年轻人后退分毫。在场有些的人已经觉察异样，德拉尔想从旁打岔缓和气氛，而赫杜也张到把手上了腰间的剑柄。

突然一幻觉或者说某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电光石火穿过了柏拉吉尔的脑海，前的老格克伯里面貌年轻了几十岁，面上的刀疤也消失了。他的巾变成了撒拉逊人作战时的尖圆盔，锁甲从盔的边缘来包裹着他惊恐万状的脸。他在他前被当脸劈了一剑，这幻觉是如此真实，简直像是柏拉吉尔自己挥的剑，以致他唯恐被溅到血而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柏拉吉尔闻言脸一变，不由抬忘了老格克伯里一，这一正巧同老人锐利如刀的目光汇在了一起，有一非常坏的预从胃底爬了上来。

“告诉我，孩，”老格克伯里用过于平静的语气提了一个问题，“你的生父是谁？”

柏拉吉尔觉得前的老者上散发一味，一类似于那些现在他梦境中的黑影的味……

“是艾尔缇.沙洛索帕。”

令后者大为惊奇，老埃米尔问起的是一桩完全意料之外的事。他让他详细描述了艾尔缇.沙洛索帕的年龄样貌，随后用权杖轻轻敲击着膝盖陷一阵沉思。

维克多也挤人群来到了兄弟俩边，他刚才也着实被吓着了，不过看来只是自己张过度。

太近了，柏拉吉尔都可以清楚看到格克伯里须发间密密麻麻的老人斑。老天爷，他有张风蚀岩一样沧桑可怕的脸，一伤疤横贯他的鼻梁。这伤曾经劈断了他的鼻骨，使得即便痊愈后他的鼻梁依然不自然地歪斜。

了同样一脸疑惑的弟弟，皱着眉走到了老将军跟前。他现在已经靠的非常近，甚至比纳西尔－哈茂德更贴近格克伯里将军。突然老人拽住了他的袖，行把他拉到了底下。

这老是不是有病，西里尔想骂人。但下一秒，老人就放开了他哥，说个古怪的解释：“你的面孔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他喃喃自语：“沙洛

柏拉吉尔看上去苦恼极了，他的脑作了一团，有太多的念同时七八糟汇在一起，斟酌半天，他又审慎地提第二个问题。

西里尔还在一旁叽叽喳喳个没完，被他哥一嗓喝止住了：“现在你闭会儿嘴，我有事要问维克多！”

维克多因为艾尔缇不在，就自告奋勇充当起双胞胎的临时监护人，主动提为他们带路去休息室和其他受到邀请的嘉宾一起吃东西聊会儿天。西里尔对此表示非常迎，柏拉吉尔却在半路把维克多拉到了个人少的角落。他满脑都是问题，不知该从哪个问起。

“孩你要问什么？”维克多很疑惑。

随后一切看上去都恢复了寻常，仿佛只是虚惊一场。格克伯里给了沙洛索帕兄弟一些封赏，又听取了德拉尔关于暗杀事件调查的汇报。老埃米尔盛情邀请两位法兰克小英雄一起参加晚宴就结束了他们的觐见。

柏拉吉尔的背上已经沁一层冷汗，他全的汗都发自本能地竖了起来。在上一次梦到梅尔夫后，已经在视线中绝迹很久的黑影现在正不断从挤满了人的会客厅中重新浮现来。只有他看得见的黑影，随着同老格克伯的谈话，不知不觉间密密麻麻地涌了来，最近的那些离他的只一步之遥。

“这个……真不好说，也许吧。我不敢确定，你有事要找他？”

“末代圣骑的名字是不是叫科林纳斯？”

“艾尔缇……我是说，我们父亲今天能回城么？”

退来之后，西里尔还有些余惊未消，笑说没见过格克伯里将军那样神态可怕的老年人，气场过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难怪他孙成天一脸的神经衰弱。

西里尔和维克多都知柏拉吉尔的，他只是内向并不凶狠，但现在的他看上去简直像变了个人。

只有柏拉吉尔握着自己被到淤青的手腕沉默不语，不过他一向寡言，旁人也不会察觉有太大的不对劲。

“你确定他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