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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西里尔的爹而是他哥,是兄弟就得互相包庇,当哥的没事也担半边责。摊上这么个活宝弟弟只能自认倒霉。
柏拉吉尔焦头烂额,沙库拉却对今晚的奇遇颇感新鲜。他体内的药物在发挥作用,让他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炎症发热导致的疼痛被所鸦片缓解。迎面而来的夜风虽然很凉但也清新。他已经很久没有呼吸过带着土地和青草香气的新鲜空气。身后的骑士有着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臂。他虽然年纪尚轻还在抽条,但已经可以目测在不久的将来会成长为一个出类拔萃的好男人。沙库拉闭上眼睛,突然产生一个荒诞不羁的幻想,想象背后这位偶遇的青年是自己真正的骑士。这个甜蜜而苦涩的空梦让他胸口发疼,仅仅这短短的一程同骑,已铭刻成他这些年来最美好的回忆。
但做梦的时光总是短暂,担心弟弟安危的柏拉吉尔快马加鞭赶到了目的地。一到山脚下他就先跳下马来,对沙库拉说:“你不用下马在这里等一会儿,再往前可能会有危险。”
随后他又抱着白马的脑袋亲昵地同它耳语了一番,白马摇着脑袋咴咴两声好似回答。沙库拉以前听说过这世间有马语者,但从未真见识过人与马能如此流畅交流。
“放心好了,月光会照顾好你的。”柏拉吉尔朝沙库拉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山上走。
月光,是马的名字么?沙库拉好奇地看了看座下白马,一般不都该人照顾马而不是马照顾人么?他自尊心有点受伤地想,难道在那人看来自己真有那么柔弱无用?但很快他更惊于事到如今自己居然还有自尊心这玩意儿?还是说曾经被破坏殆尽的某些东西,又开始在他一片废墟的心底萌出了芽?
白马的每个小辫子上都缀着带红色流苏的琥珀色珠子,一个对待自己的马都如此上心的人,应该很温柔吧。沙库拉俯下身子试着抱了抱白马温暖的脖子,心中暗猜那骑士的身体是否也会如此温暖,这个念头让他颊上发红感到羞愧。
羞愧,这是一个离他已经很远很陌生的概念,他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产生这种感觉。这个夜晚对他来说实在神奇。
不过他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当柏拉吉尔绷着脸把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金发小子从山上拉下来时,沙库拉突然感到不快。
那个金发大概就是柏拉吉尔三句不离口的弟弟了,他看上去并不比他哥小多少岁。他们年龄相仿,相貌却大相径庭全不像有血缘关系。但这并不影响金发青年成长成了全然不同于他哥的另一种类型的俊俏。
他的脸颊健康而红润,下巴颌儿尖尖的,有双天空一样澄亮透彻的蓝眼睛,就算在赌气都难掩微微上翘的嘴角。他是那么灵动的一个家伙,就连沙库拉也不得不承认柏拉吉尔的弟弟是个令人过目难忘的美少年。
可沙库拉第一眼就不喜欢他,一种发自本能毫无理由的反感。他看着柏拉吉尔紧紧拽着他弟的手越看越刺眼,但他并不打算先开口。
“说了不要你管,我一个人就能应付!每次都这样,塔玛亚斯都没你管得宽!”
“你要不要试试这事要是让塔玛亚斯知道了她怎么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