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现在还在药铺吗？”

“你想想看，我从小就在安陵，从未过州，除了皇帝和几个内侍，与里的人都是素未谋面。为什么太后却在看到我之后忽然发疯，而且言辞举止像是恨我骨？”

白不禁暗自回想，后来再遇到太后，对方虽然言语疯癫，但并未手伤他，反而关切之意。而且自始至终只说是“他”，并没有提及元念卿的名字。

两人在院中坐了一会儿，白趁此机会和婆媳两人聊了一些照护脱臼的办法，然后便起告辞。回与送来的一家作别时，果然看到屋后有一颗壮茂盛的桃树，枝叶郁郁葱葱长势十分喜人。

“你们别站着说话！”老汉见他们一直站在门又过来招呼，“茶已经沏好了，我现在就去买，中午一定留下来吃顿便饭。”

“离拜见的时候你也在场，你们也从未见过，她将你划伤之后又要朝我来，可见不是什么生人都能让她发疯。”

这时有妇人端着茶壶果盘来，刚刚的男孩跟在后，已经洗净脸，正抱着果啃咬。

“应该是，早先镇上就一间药铺，附近的人都去那边抓药，‘元青’长经常帮人看诊，也少不了去。”

“不只是太后认识，我到东霞观的时候，观主和一众长老看到我后脸也不对，但年轻人看到我就没有异样。”元念卿回忆，“我当时心存疑虑却想不通背后原因。现在看来，应该是‘元青’离开赤鸣山二十几年，年轻人没见过他，只有年长的人认了我的脸。”

“我是不是他的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元青’过什么，能让太后看到相似的脸就大受刺激。”

白吃惊：“你怎么知？”

“也不在，他闺女之前嫁到吴州，前两年他也跟着搬去了。”

“你很在意那位长得和你像的长？”往回走的路上，白问。

他对疯症了解不多，一时也想不答案。

“你觉得太后见你发疯，其实是因为认识‘元青’长？”

元念卿和白对一下神：“我们正好渴，就喝您一杯茶。”

元念卿连忙把人拦住：“老丈快留步，我们中午之前还要赶回镇上，这就该走了。”

元念卿：“那人与太后或许有些渊源。”

老汉有些失望：“就不能多留一会儿？”

元念卿没有放弃：“这位王掌柜和那位长很熟悉？”

名讳还是号吗？或许我可以去别寻访一下。”

大娘为难：“哎呦，这可难住我了。我和老都是人，不识字。是王掌柜这么叫，我们才跟着这么叫。”

既然有那么多人都一认元念卿这张脸，想必二人之间确实相像。白不禁怀疑：“难……你是那位长的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