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从他这件事想到了之前萧妃的事，不知太后是否还会对萧妃或是其他人不利，所以把这些血给你。”

“不过你还是要试一试，也许我喝了那么多年药，血已经不成解药了。”

元念卿连忙追问：“他是在哪位娘娘上失的手？”

泰清回忆：“也说不上好还是坏，相较于其他几位，只能说不闻不问。我本以为几位娘娘都是太后选的，应该都合她的心意才对，不过李妃娘娘事之后，我也不好说太后对她们的态度。”

正打算起为施针准备，元念卿忽然想到一事：“对了，泰大人，你对京中名医有了解吗？”

“你确定每一位都是太后选的？”

泰清苦笑：“我要是说了，存彦肯定跟我没完。之前带您下山的时候，他就多次警告不许打血的主意。”

“死在了内侍监，他给一位娘娘诊治的时候失手，反而让病症恶化，便被太后落罪，给内侍理了。”

“我一定会妥善保。”泰清慎重地将血瓶收好，“其实这么多年下来，当初缘卿留下的血已经用尽，您的这一份非常重要。”

对方的为人。”

“太医院每五年都会招纳医官，我也是主审官之一。若是京中名医，就算不相识，应该多少也有耳闻。”

“那天我赶去找他时，他正从养心殿逃来，后则是太带着人追赶。我当时边也跟了禁军，泰大人不信可以去找他们问问。”

元念卿一听大喜过望：“那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黄有之的名医？”

“其实我已经试过……”泰清尴尬，“您十二岁那年我去侯府施针，正赶上您破了手掌，我给您包扎的时候，用纱布多沾了些血带来。”

元念卿记得此事，不过当时并没觉蹊跷：“手掌是我自己爬树破的，你要血跟我直说就是。”

原来师父早就料到了，元念卿心下不禁动容，存彦真的为自己付了太多。

“黄有之？”提到这个名字，泰清有些意外，“他曾是太医院的御医，大约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泰清也不确定：“大概是宁妃娘娘，那段时间我不在里，回来后太医院内对此事讳莫如。不过无意中听人们暗中聊起，说本以为是太后最冷落的嫔妃，没想到会为此发那么大脾气。我想既然是太后最冷落的嫔妃，应该是宁妃莫属。”

“死了？！”元念卿暗不妙，“他是怎么死的？”

泰清：“您应该知陛下心里装的谁，他平素基本不去后，和几位娘娘留下嗣，也只是为了保她们在中的地位。他曾说过娘娘们都是无辜的，我想他虽然不能真心喜她们，却也是真心怜惜她们。”

元念卿想了想又问：“据你所知，太后和宁妃的关系如何？”

泰清明白元念卿不会用这事说，无奈慨叹：“太后终是要把太也毁了……”

泰清还是不愿相信：“太一向忠厚老实，不可能这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