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幽蓝的针剂被送了，很快就压下他里的躁动，度渐渐褪去，季阮看了墙上的钟，八了，他今天心情不好，也犯了懒，实在不想上班，多赚一天的钱少赚一天的钱对他目前来说差别也不大，反正左右都是一个穷字，所以他索给方祺发了个消息，胡诌自己的状况，说自己发了烧，想要再休息一天。

一缕灰白的薄烟从季阮的间溢，升腾在微冷的空气里，季阮有些失神，他凝视夜空，低声问自己，当初是哪来的胆跟周止表白，又是哪来的胆上了周止，虽然最后被到昏死过去的是自己，但是真搞不懂，当初自己到底是哪来的胆哪来的脸，觉得自己得上那样的天之骄。

他在飘飘然，一朝失了足，被狠狠摔下，摔得粉碎，再也拼不起来了。

他觉得也许自己和周止故事的最后才是合理的，周止对他的冷漠、疏离，才是正确的，季阮过了太久的好日，得意忘形了，于是不知天地厚地招惹了周止，事实证明，有妄想症的人总会受到惩罚。

梦里的周止俯下，有些凉的指死死扣住了季阮的下，力之大，像是要把他碎，周止迫他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季阮看过消息，躺回了床上，手覆在睛上，下一秒就沉了梦里。

方祺回信息回得很快，他大概是很满意昨日季阮对突发事件的理方式，发回来的信息很客气，让他多注意，好好休息，休假给他带薪，让他再多休息两天，不必急着上班。

季阮自己的心也越来越快，他仓皇失措，一转，就看到了冷漠地站在不远的周止，季阮扑通一声跪下，爬向了周止，颤抖着，求周止救救他爸。

烟燃尽了，季阮将烟碾灭在烟灰缸里，抬回了客厅，他的泡面只吃了小半杯，如今已经放凉了，季阮觉得自己再吃不下去了，胃里难受得，什么也容不下。

“我为什么要帮你？”

周止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冷漠，凝视着季阮墨眸像能纳天地的泓，不季阮如何不堪，如何求他，终究未能引起泓的一丝微波。

季阮又梦了，一个他这么多年依旧没能逃开的噩梦，梦里他站在beta父亲的病床前，睁睁看着动态心电监护仪显示屏上的数值疯狂变动，发尖锐的警报声。

他昨天被那些信息素影响得够呛，刚睡醒得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似乎渐渐又起了反应，但是季阮很淡定，他已经很擅长理这样的情况了，回房间之前他甚至还顺手将泡面收拾了，才慢腾腾地在房间冰箱冷藏室里取针来打。

支烟，微弱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他抬首看向天，最近天气都不好，天总是沉着，除了密的云，什么都看不到，但季阮依旧眯着睛，似乎在努力地尝试看到数万光年外的风景。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