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半垂着，不知望着什么神，他边偶尔会路过一两个人，都在假装不经意地打量他，如果不是周止气场太冷，估计早就有人上来搭讪了。

周止直起了，神冷淡：“说不要就不要了？”

季阮觉得周止话里有话，但他就是没懂周止是什么意思，他哑了半天都说不一句话来。

季阮抵回家，但是昨天他还接过周止的信息素，这让他的多少有些反应。

坏了…”

周止的信息素对季阮来说跟别人的不同，他曾经和周止上过床，虽然到最后周止没有标记他，但是那阵雨茶香确实浸过他的，从里到外。所以周止的信息素对季阮来说是最好的情药，哪怕他有定时给自己打特制的抑制剂，也没办法完全无视周止信息素带来的影响。

直到陈迹离开，休息室才重新获得清静，季阮长吁气，颇有逃过一劫的轻松，他飞快地换好了衣服，走休息室的大门。

季阮的神有呆，他没能明白现在的情况，他顺着周止的手往下看：“我…我不要了。”

季阮叹了气，拖沓地离开了逆光，他已经好了决定，反正也就是三四天的事情了，等满一个月的时候他在跟方祺说清楚情况，然后离开c市，去找一个更安全的城市生活。

alpha站在路边，晨曦穿过叶间罅隙斑驳于他发梢，给他镀了层柔和的光，秋风撩过他的衣摆，显得他有些单薄，周止一只手了大衣的兜里，另一手还拿着季阮昨天丢的两大塑料袋东西，廉价的玩意在他手里偏偏衬的像是什么时尚单品，很有质。

有些躁动，像是久旱见甘霖却不得饮半分，对于季阮现在的状况来说，最好的还是赶回到家，打上一针抑制剂。

他万万没想到周止还在那，似乎等了他一夜。

季阮已经在逆光待了快一个月，再过几天就能转正了，现在却还是要走，这是他二十五年的人生里持过最久的一项工作，若他父亲在天有灵，恐怕会兴得翻棺材板，再给列祖列宗烧香。

逆光的一如平日，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客人们都安安分分，季阮想起来陈迹早前说的话，得益于逆光的东家亲临给了闹事者一个威慑，杀儆猴，逆光想是能享受一段时间安静了。

次日早上六，季阮下了班，他的动作很慢，从换衣服开始就像是一被了降速的电影，但是再慢，也是能到的，他将自己的柜锁上，凝视着柜上的铁锈，有些无奈。

不昨日的周止是否认他来了，他都觉得自己不能再冒着被周止发现的风险继续待在C市，这么说来，逆光的工作也没办法再了。

把自己重新包得严严实实季阮从逆光发，走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了自己的小区附近，他心里有着不好的预，但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直到他在家门又见到了周止。

“既然不要，又嘛要去买呢？”也许是等了一夜火气大，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周止角的弧度更冷了一些，雨茶的味又在不知不觉中包围了季阮：“你还真是一都没变，季阮。”

等季阮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周止非常近了，两人之间只有大概三四步的距离，周止发现了他，侧了侧脸，懒懒地掀了帘，他抬起了手，下颌轻：“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