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林行知攥了枕着的手掌，他藏在肚里的话，突然跑到底下去，用疑问丢给陆远，由被动转向主动，坏心地不想认输，他要陆远替他先开。

他们鼻息越来越沉重，陆远没有继续接过林行知的话，沉默不语。两人双目在对方的嘴上打量片刻，之间的距离缩小，他们在慢慢靠近，神相碰，福至心灵般，先是短暂的接在一块，纯真地轻吻，小心地试探，最后黏腻地亲吻在了一起。

陆远见林行知舍得正看他一，连忙地说：“知知，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

他们在大家都在酣睡时光里，躲着众人目光，躲着夏天烈，躲在校服底下，接了一个漫长的吻，那般的又又熟又清又。

“理个p，别动我。”

陆远趴在木制的课桌上，早知林行知装睡，朝着林行知的脸的方向看去。他移开那些作三八线的崭新课本，手指撩动林行知的金柔发丝到耳朵后面，让被发丝遮住的脸来，陆远笑了笑，青涩又明朗地说：“原来知知的脸也红了。”

“不要。”

林行知扯过外校服，气急败坏地捂住自己的，暗骂自己没息，怎么他笑一下，自己心里的小鹿就要把心脏撞坏了。

“哗啦——”一声，陆远替他拉了窗帘，燥消散些许，净的薰衣草馨香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散，林行知闻着这丝丝的香味，火苗飘心脏的草堆里，蔓延火势，燃烧起心，他呼频率开始逐渐加快——陆远从他桌上撤回的手碰到他的脸颊，缓慢地假装不经意的蹭过，隔靴挠般地碰他。

汗从对方的脑袋上渗一些，蒸腾在空隙的外里，昏昏暗暗变得的校服外内，脸上也起来，沾着对方呼的汽一般，如同夏季落雨时粘稠。

“去。”林行知龇牙咧嘴瞪着他。

在他的左侧，金灿灿的光覆盖在他的手上，肤细腻发白，手指骨节好似女娲人手时的偏心，天生的手模一般。他的手关节微微突，在亮丽的光下微微泛红，漂亮致。

林行知直接移开手臂，往墙那边退。陆远扯起林行知的外，长长宽宽的外里挤着两个脑袋。狭窄的空间，鼻息呼的气瞬间充斥在每个地方，脸凑得极其近，近到鼻尖碰鼻尖，听见对方脉搏动的声音，不几秒就红两个人的脸。

“知知，你耳朵红了。”

两人说话距离有些远，声音有些大传来，吵到附近同学睡觉了，旁边的人“啧”了一声，林行知心虚地不敢说话。陆远不退反近，戳了戳林行知的手臂说：“理理我嘛。”

他赶打消这个念，半眯着睛自然地转向陆远那边，小幅度地抬，看见陆远的下颚线，独属于陆远的气息凑近。他闭睁，在睡惺忪的朦胧里，忽而觉得抿的线的他像一个成熟的男人，但再闭睁，忽而又觉得他还是十七岁的青涩少年，黑的发丝随着清甜烘的夏风飘散开，明媚又清澈，模模糊糊间的变化，让人捉摸不透。

陆远看着林行知的脸，温厚单纯的狗狗生动直接地上下慢慢看过去，似乎怎么样都看不够一样。陆远脑袋上有伤，林行知制推他会碰疼他，不舍得将他赶去。这给了陆远极大的得寸尺空间，他慢慢挤林行知那边，林行知被到靠墙，无可躲。

“知知，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陆远皱着眉，可怜兮兮蹭林行知的鼻。

陆远犹豫着，吐一个字：“我......”

他好想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