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你洗啊?”

陆远受到手臂松懈挂在他的肩膀上，他搂得更了，害怕林行知摔着。到家门的时候，林行知在他的耳边，说着梦话，跟灵语一样，稀里糊涂的，不知说什么。

真的是笨，他嘴角微微勾起，乖戾地笑着给睡着的林行知抹药。林行知还是太单纯了些，总觉得他还算是个正人君，总对他松懈警惕。之前第三次的架，他当着林行知的面被揍，就是要惹的林行知心疼他，每次打架他都去，训练林行知打架时候就能想到他被揍的模样，让他不敢再去应战。

他扭动着林行知的脚踝，神暗了暗想:真想把林行知脚给扭断，这样哪里都跑不了，也不会跑到外面去惹事，一伤回来，这样就能一直待在他的边……

陆远听着林行知一直哭，拍了拍他的肩膀，给林行知一个面:“扎疼了吧，回家哭个够行不行，哭得那么可，鼻涕泡都来了，别给别人看着了。”

他到底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唯一听清楚的，就是那句对不起，说了三遍。

林行知就是个愣青，不走邪路，打架也要刚正不阿。光明正大的打才不占便宜，要欺负人，就要从暗地里刀，那样才够狠，血才够多。

他弯下腰，看林行知的脚底，有血，他皱了皱眉，这鞋也穿不了了。他转过去，拍了拍林行知到小:“笨，上来，回家。”

面那人说是好好谈谈，陆远一靠近就被打了一拳在上，林行知愤怒的红，忍不住要冲上去还一拳。陆远让阿旺拉着林行知，拉远些，离开这一个圈，别让他掺和来，不能被老师看到。

林行知闹困了，拌嘴也不想了，他勾起陆远的发，卷起来玩了一阵，竟然睡着了。

可他就算在学校不打架，但是大排档都是些中年的阿姨，年轻的学徒女生，总有人要惹事的，也需要人面撑场，无可奈何，他不能不面。他不能还击的话，就保护不了任何人。

陆远再利用一些情趣用品的望折磨的方式，来问问题，一次又一次林行知回答不冲动，不打架，让林行知在神上学会屈服，一要去打架，就能想起来今天晚上的望折磨，产生害怕的心理反应。

“我能自己走。”林行知害羞地退了一步。

两人摇摇晃晃走在静谧的巷里，林行知仰看天空，轻微发蓝的亮，一星星都瞧不着，只有一澄澈的月，不纯粹，也不闪亮璀璨的夜空。

那人扯着陆远的领说小兔崽少在这里，让林行知来。这时候正好拖够时间，老师主任都来了。陆远笑了笑，趁机大喊打人了，打人了。

林行知攀住陆远的肩膀，俩个人重不相上下，陆远背了一会也开始气了，手上还挂着林行知的白布鞋。林行知故意地把鼻涕泪都蹭在陆远的上。陆远嫌弃的抖了抖肩膀，林行知接着蹭。

因为这件事情，都不知吵架多少次了，但回回都没解决。

“嫌弃我的话，就把我放下，我可没叫你背我，都说了可以自己走。”

“得得得，我错了，知知饶了我吧，我哪里舍得看你自己一瘸一拐走回去，乖乖的，别动，累死我了。”

未来的林行知一抬看见这样的天空，就能想到那一夜，陆远还未发育成熟，有些瘦但并不单薄的背，轻的声音，脖后的细汗味，一路护着他，将他带回租屋。

“脏死了，全是你的鼻涕，小祖宗。”

后面他暗地里收拾了这些人，抓了他们一些把柄，让那些人屈服了，谈拢了后，亲手扭脱臼打他一拳的人。

那天晚上，陆远不知是不是被打到肋骨下面的胃，还是哪里，在学校好好的，回家吐了一晚上，大半夜去挂，吃什么吐什么，他心疼坏了，可陆远笑着说明天就好了，不用他担心，让他下次别去打架了，不然他以后回回都要去。

偶有狗叫，巷肮脏不堪，时不时有难闻的酒味和腐烂的菜味，可林行知却觉得自己踏实了，不害怕这昏暗不堪的地方。

他像是钻死胡同里，不打也不是，打也不是，他放下拳害怕保护不了边人，可是端起拳来的时候，心上人一样也要受伤。

大家都鸟兽尽散，对面也因为被罚，这件事算是消停下去了。

林行知哭累了，不挣扎了，双臂环在陆远的脖上，伏在陆远上，听他的心，扑通扑通的，他捂着自己的心脏，也是一样的剧烈扑通扑通。

林行知还以为是老师面解决的事，陆远真是想哈哈大笑，老师哪有这样的能耐和力这些啊，其实都是他暗地里叫人帮忙解决的。

“丢洗衣机不就成了。”林行知埋在陆远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乖了不少。

“用你的重压着我，累死我，来惩罚我今天过分了成不成，真的是小祖宗哦，这也要倔。”陆远迫地拉林行知到小。

他低着，抿着嘴，回想起来又下泪来。

因为陆远护着他从未袒过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