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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
手下回过头去请示罗重秋的意见,罗重秋淡然点头。
牌局还在继续,作为赌注的血液,开始从陈远清的身上抽取,第十根、第十二根、第十四根……
罗重秋看着有些面对有些睁不开眼睛的陈远清,摇了摇头,他不理解,江少为什么要他和如此平庸之辈开赌。
他叫停了手下抽第十六根管子的动作,转而向坐在椅子上冷血旁观的叶诗婧发问:“还抽在他身上吗?再抽他就死啰。”
“他死了,这场牌局就结束了吧。”叶诗婧一点目光都没有分给坐在赌桌上的废物,“是不是结束了就能走?”
“当然。”
“那好,继续抽他的吧。”
陈远清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血液流进了这第十六根管子里,第十六根管子也被陈远清的血液灌满了。
1600cc,失血过多的陈远清此时时刻想扯出一个微笑都不行。
识人不淑。
他的眼睛跟随的手下的动作,看着这第十六根管子放在一旁的试管架上,眼黑忽然一片漆黑。
陈远清昏迷了。
被人松绑的叶诗婧,马上扯起自己的裙摆,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心里满满的是对陈远清的嫌弃和为了陈远清这种废物还浪费了自己400cc血液的后悔。
还没等叶诗婧拉开房门,江修齐却从外面推门而入,目标直指倒在赌桌上的陈远清,一个公主抱就把失血过多的陈远清抱了出门。
在江修齐跨出房门的那一瞬间,江修齐分了一丝注意给叶诗婧,金丝眼镜上折射的寒光像是一把利刃一样,方向对准叶诗婧的咽喉。
“你不要他,我要。”
叶诗婧追了上去,却只能看到江修齐的背影。本来应该待在重症病房的江修齐怎么出现在这里?
虽然说江修齐早有准备,但是感受着自己怀里的体温不断在下降的陈远清,还是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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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不来,陈远清是不是真的就会被叶诗婧安排去死了。
等陈远清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而江修齐坐在自己的隔壁帮自己削苹果。
“你怎么来了?”昏迷多时的陈远清开口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江修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开始抱怨起来陈远清的鲁莽和冲动:“你可比我想得大胆很多啊,你这么乐意当叶诗婧的狗吗?她叫你去送死就真的送死?”
刚好江修齐手上的苹果皮削好了,他切下小小的一块,塞进了陈远清的嘴里。
“你对人家一往情深,人家当你是一块试错石而已。”
口中清甜的苹果块也挡不住陈远清的嘴硬:“我只是一时没有防备,所以才输的这么惨。”
江修齐被陈远清那还敢顶嘴的态度气笑了:“人家赌命赌惯了,你又没有人家的算力和心计怎么敢和他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