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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操射过一轮了,张凯乐的还是感觉后面还是很奇怪。
酥麻的快感不断地会从脊椎骨向上延伸,他把头靠在鞋柜的上面,嘴巴不断地往外哈着气,??从鬓角那流下的汗滴,在鞋柜的表面晕出不少的水迹。
头上同样布满细汗的江修齐用手扶稳了张凯乐软到不能再软的腰,防止他双腿无力直接倒在地上:“才半个月不见你怎么就骚成这样了?”
久违的性快感,爽到张凯乐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他转过头去,只能就着一句一句的粗喘和看过来时明显是食髓知味眼神,轻缩着后穴的穴口。
同样刚射完第一发的江修齐,被张凯乐此时的样子激得啧了一声,他是处于刚射完之后的不应期,但这不代表他是阳痿。
“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也忍了半个月。”江修齐将背对着自己的张凯乐转了过来,两个被汗水打湿的额头就这样抵在了一起,“我会在你射光之前一直奉陪下去。”
江修齐很好的遵守了他的承诺,那天晚上的张凯乐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射了多少回。
面对面的性交,江修齐面上流露出来完全无法从容的表情,搞得明明是挨操方的张凯乐兴奋的不行,身体的感性度直接强了好几个等级,在后面连一滴都射不出来的情况下,愣是光靠身后前列腺的刺激就高潮了好几回。
第二天是张凯乐先醒的,前头一段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养成了他现在的生物钟。
刚睡醒的张凯乐一睁眼,就看到了正对沙发躺椅的大茶几,陌生的环境如同一盆冷水一样将他的意识冲得不能更加清醒,回过神来,背后持续传来的体温,让张凯乐反应过来原来昨天发生的不是梦。
他奶奶的,老子怎么就成了基佬呢?
张凯乐想抽出手掀开被子下床,结果他这一头刚动,后穴传来的一股酸胀感分外的真实,就好像还有东西插在里面一样。
他试着收紧了一下后穴,脸色马上就变得铁青起来,这傻逼把鸡巴插进自己里面过夜。
怀里的人转来转去的折腾,江修齐不得不醒过来,他单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头往前探,张凯乐那双失神的眼睛不知道聚焦在何处。
盖在两人身上那张大小有些勉强的毛毯,完美遮住了江修齐那只在作乱的手。
“在想什么呢?”在手握住还在沉睡的性器时,江修齐很恰时的出声和服务起手上的性器。
张凯乐终于不走神了,他用手捏紧江修齐的小臂,想打断江修齐的坏心思,但是他明显忘了后头还有呢。
仅仅是江修齐稍微轻蹭几下,昨晚的疯狂的回忆又一次撩拨起张凯乐身体的反应,感受着手里的热度,江修齐的拇指指腹轻磨了一下柱体。
食指慢慢地勾勒起龟头和柱体相连接的部位,再堵住马眼。
“要不要再来一发?”
没有拒绝权力的张凯乐只能在那张躺两个人有些勉强的躺椅,陪江修齐磨蹭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