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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角上也挂上了不少溢出的唾液。
少许的血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起码现在江修齐能抽得动自己那根被后穴含住的性器了,没有肉连着肉痛到不行的拉扯,同样禁欲许久的江修齐,情欲也被收缩不停的后穴,含得高涨不已。
兴起的江修齐扶着腰的手微微一提,胯在接着一撞,刚才张凯乐所掌控的节奏被这一下撞乱了不少,口中溢出的呻吟声更是大声了不少。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避免地会带上轻喘,但张凯乐还是要开口嘲讽江修齐,嘲讽这个干自己的傻逼。
“你他妈不是说不想碰吗?那现在插进来的是什么?”
江修齐用右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左手从张凯乐的腰胯上挪开,将张凯乐那个头往下按,他逮住这个时机吻上了张凯乐的唇,像疯了一般争夺起两人口中残余的空气。
直到空气在争夺的过程中被消耗殆尽,两人相贴的唇瓣才不得不分开,相连着的银丝也在空气中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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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过后,江修齐重新拿回这场性爱的主导权,抽插了好一会,才在这个多日未见的后穴里交待出了第一炮。
至于张凯乐,早就在江修齐刚接管这场情事没多久就将自己的子孙交待出去了,在浴室的瓷砖那留下挺长的一道白斑。
冰冷的地板始终不如床上来的舒服,江修齐将自己的性器从装满自己精液的后穴里抽出,方便两人能站起来。
可他的性器抽出来没多久,理应还沉溺于高潮余韵的张凯乐,却一把抓住了江修齐,阻止江修齐离开自己的身旁,引导着江修齐摸向自己的后面。
“你受伤了。”
江修齐这次一把甩开了张凯乐的手,然后捏住张凯乐的下巴让他往自己的下身看,两人刚才交叠着的瓷砖附近,全是溢出的血丝,周围几块离得较远的瓷砖上早就没有血丝,只有晕成淡红色的水滴。
他本以为张凯乐看见自己下身撕裂流出来的血迹时会适可而止,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抹红色倒成了张凯乐的兴奋剂。
又一次被挑起性欲的张凯乐,用手反扣住了江修齐,眼睛看着江修齐散发着一种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亮光。
“继续。”
既然你把我变成了变态,那你就要拴紧我这个变态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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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想造反?江修齐挑起自己的眉头,注视着张凯乐的那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找操是吧,行。
“去床上。”
江修齐完全是扯着张凯乐上身完全湿透的那一件衬衫领口,将腿软的张凯乐从浴室拖出来的。
湿漉漉的上衣贴上干燥柔软的被铺,床上马上就出现人形的凹痕。
后背一下子被柔软的床铺所包裹着,张凯乐的身体紧绷的肌肉慢慢变得松弛,他微微垂下眸子,看着上方的江修齐,解开自己仅剩的一件衬衣,扔在地上。
赤裸相对的两个人,皮肤与皮肤之间紧紧相贴着,两个头颅也顶在一起,相互厮磨的两张唇瓣交换着两人的唾液。
江修齐的手掌贴上张凯乐饱满的胸膛时,给了张凯乐一种快被烫伤的错感,光滑的指腹大力的捏弄着胸肌的形状,不少肌肉因为这样的揉弄将手掌间的指腹装得满满当当的。
敏感的乳头自然也不会被江修齐放过,拇指的指腹挑起缀在乳头上的银饰,用力地往外两侧推搡。
他主动分开了两人紧贴的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凯乐:“看老子现在就把你操得只能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