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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憨笑了起来,也没有多解释,直接将自己背着的草篮放在了地上。
猎人拍了拍草篮,示意江修齐把东西接住:“那我就把东西给你了。”
江修齐低头看了一眼篮子里的东西,是一只在睡觉的灰毛兔子,他还想开口询问是谁要给了他这只兔子的。
结果那猎人跑得倒是飞快,一下就没影了。
不过也不用问,江修齐提起那只还在睡的灰毛兔子后颈,放在了眼前,手腕微转,打量起这只小兔子。
还是只灰毛的,这是要把自己送给我?
除了易阳,江修齐还真想不出会有谁会无端端送一只兔子给自己。
不过,江修齐这次倒是想岔了,因为易阳是叫那个猎人抓一只白毛的兔子,只不过猎人没有抓到不说,还找了一只灰毛的来凑数罢了。
易阳从小修行的道观在龙虎山的半山腰上,是一个不算太出名的小道观,近几年没有干过什么斩鬼除魔的大事,都是一些替百姓做做法事的小事罢了。
道观的外墙破损不堪,又有被青藤遍布,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道观里破落凋敝的气息。
道观的内里修得很简洁,大堂里除去一张有些风化的竹椅之外,并无其他东西。
师父呢?易阳扫视了一下四周,脚下步伐加快了不少,没两下就看见了站在主室里的师父。
灯火冉冉,一墙壁上的油灯烘得主室内的温度,有些炽热,易阳才进来一会,额上就出了一层细汗,他没有伸手擦掉头上的细汗,而是站在了师父的身后一侧,等师傅开口。
易道长点了点头,看着离他最近的一盏油灯,忽然开口说道:“你大师兄已经死了。”
易阳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了不少,显然也是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他走上了前去,眼睛也看向那一盏熄灭掉的长命灯,灯座上的灯油是满的,可灯芯断裂成两截,而且上下两截都烧焦了。
民间有言,油枯灯灭,但大师兄长命灯里明明有灯油,灯火却灭了,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枉死之势。
“大师兄是去哪?”
易道长怎么可能听不出易阳的言外之意,他出声开口就是打断易阳的念头:“你杀不死她。”所以别去送死了。
易阳借着灯火照明,看了师父一眼,发现师父的眼角上多生了几道皱纹。
“如果我接下茅山印呢,是否就有胜算了?”易阳话音刚落,浑厚的怒吼就在他的耳边回响了起来。
“胡闹,你还年轻,尚未娶妻生子,怎能接下茅山印?你能承受得起这份因果吗?你要知道,你一旦接下了一枚印,你就此生绝后了。”
易阳平静说道:“可是师父你不就是接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