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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3/3)

还在堆叠,沈天珏的意识还算清醒。这个体位的好处是节奏能由他自己掌控,虽然被梁忘压在下面被撞到失神哭泣时的感觉更让他战栗,但那是后面的事,这会儿还在开始。

梁忘看着他已泛起霞色的面庞,另一只手便轻轻抚上他晃动的腰胯。个子高的人腰线就是好看,他若有所思地想,然后道:“我虽然只在那里面待了一会儿,但那种感觉很奇怪。那口棺材里按理说只有言啸天的骸骨,但我总觉得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像活的,又不像。”

沈天珏道:“什么像活的又不像?究竟是不是活的你难道竟拿不准?”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忍不住低声又道,“活的总要呼吸是不是?”

梁忘喜欢他现在这副在欲望与快感下挣扎的模样。他微笑了一下,道:“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我知道有种龟息大法能让人处于假死状态,心跳和呼吸都会变得很慢很轻。那口棺材有通风口,就在我耳边,所以我什么都听不到,也就没法确定棺材里是不是还有个人。但如果真是一个人,他为什么要躲在棺材里?”

他说到这叹了口气,突又闷哼了一声,手掌扣紧了沈天珏的腰,沈天珏脸上露出略显得意的微笑,俯下头来吻他,他想沈天珏的吻技明显进步了,现在他已不需要酒也能一直吻到彼此气息紊乱。

他待到这个吻结束才继续道:“相信我,棺材里的滋味并不好受。那地方像个烤箱,他们把我抬出去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已经被烤熟了准备端去上桌。”

沈天珏想笑,又忍住,他轻轻扭动腰肢,忽深忽浅地享受对方给予的刺激,轻声道:“上桌也得是我来吃。”

梁忘笑了一下,同样轻声道:“随你。”突然重重压了一记,沈天珏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叫出来,腰肢一软,软软地趴上他的胸膛。梁忘便笑嘻嘻地顺势拉过他的脸吻他的嘴唇,沈天珏忿忿地挣开了,强撑着理智问:“你对‘无面阎君’知道多少?”

梁忘道:“我只知道他是言啸天的师傅。”

沈天珏道:“他是个魔鬼。”

“无面阎君”并不是一开始就叫这个名号的。他本名叫韩碧心,出道时被称为“玉面阎罗”,如所有外号中有“玉面”两个字的人一样,他有一张同他名字十分相衬的俊美面容。他虽出手狠辣性情乖戾,但也因年轻貌美有过不少风流韵事,结过不少露水姻缘。只他欠下的风流债虽多,但因他武功既高人又绝情,那些女人拿他却也无可奈何。然而美人深恩不可负,上得山多终遇虎,他终于还是在离山妖狐常青青手上栽了跟斗。玉面阎罗冷酷无情,离山妖狐亦是人美心毒,二人大打出手,妖狐的九尾鞭从他那张俊脸上扫过,将他的面皮整个扒了下来!他重伤坠崖,人人都只当他必死,然而就像所有故事中坠崖的死人总会复活一样,五年之后,他又如幽魂般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鬼灯引路,阎君开薄,他已不再是当年风流俊雅的玉面阎罗。传说他每次出现人们都只看到一盏鬼灯,数点鬼火,还有一道绝对不是人形的影子。人们开始盛传他已练成了消失数十年的魔功:碧落黄泉夜夜心,只在传说中的天魔大典中出现过的魔功。

“据说修炼它的人以自身血肉为器,灵识为芯,催动阴火焚烧万物,足堪毁天灭地。”沈天珏说着轻轻叹了口气,他顾着说话,动作便不免缓了,继续又道,“他复出之后第一个杀的便是离山妖狐。他不止杀了她,手段还异常的残忍,他活活地扒掉了她的皮。而在那之后,他灭掉了离山一门,最后一把火烧掉了那座山。据说那座山因此三年寸草不生。”

之后他每一次出手都异常残虐,而在人们的传言中他也变得越来越恐怖,最后成了一个魔鬼一样的怪物。

梁忘道:“但那个怪物居然收了一个徒弟。”

沈天珏道:“有人说言啸天的母亲曾与他有旧,还有人说言啸天是他的私生子。”

梁忘道:“那阮鲜鲜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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