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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空气,被手刀切的飒飒发响的空气,掉落在地上带些鲜红的断手模型…………
「喂,等下……别砍我啊喂,冷静点!」
划动空气的白光向後退着,闭着眼的九空胡乱的舞动双手,身姿优雅仿佛在跳着舞,但在我眼里那双手犹如绞r0U机。
不断b近的白光,b起m0不着见不到的鬼怪可怕一万倍,明明心里明白自己应该保持距离等待九空平静下来,但不知为何脚上就像被上了铆钉动弹不得。
「嗷————额啊————」
白光碰到我的瞬间消失了……九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在触碰到R0UT的一瞬,九空取回了自己的理X,一脸呆滞的看着我确认着周围。本应该对此感到庆幸,嗯,如果不是打到这个位置的话!
那时的感觉再度出现,老旧电视上的马赛克萤幕,没有信号,没有联系,大脑和左臂之间被什麽阻断了,我用右手狠狠的抓住自己的左臂,握着的东西熟悉又陌生,在视网膜上呈现的物T的确是自己的手臂,但为何我再怎麽努力的去m0都没感觉呢。
手刀的切面JiNg准的打在伤口上面,伤口之下的手臂没有知觉,之上的疼痛却刺激着泪腺,我挤弄着眼睛不让泪水流出,结痂的伤口一定开裂了。
「啊......九空.....没事吧,是我,一组的搭档啊,认得我吗。」她还没缓过神,似是在寻找刚才掉落之物是什麽。
「刚才掉下来个猪蹄,还挺可Ai的……突然有个猪蹄砸在身上果然会被吓一跳。」
我把提灯换到右手拎着,就这样挽着她往前走。再让她真切的看到那带着献血的断手可不知道会发生什麽。
「噝————」
——别去在意,手没有断——
——别去在意,一会就能动了——
——别去在意,我已经习惯这种疼痛了——
在心中不断默念,不断麻醉自己的神经,疼痛并没有远去,但只要不在意就好了。
这段向下的土路很漫长,九空已经不再向一开始那般走在我前面,而是走在我右侧身子不自觉的向我倾向,看起来就像半个身子藏在我後面。我看不清她的神情,只有那颗美人痣看得特别真切,莫名觉得有些心痛,连嘲笑她「原来怕鬼」的俏皮话都不愿意说出口了。
刚才的情况确实骇人,我的话多少也有些导向作用,原本提放着拐角树丛的鬼影,在走过值得提防的角落无事发生之後任谁都会放下戒备,却没想到会扔只断手下来,还是从头顶……难道说是猜中了我有所提防,所以才没有立马出手。要不是我在九空後面多了些反应时间,恐怕……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