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静默了片刻，：“殿下，若我说我是认真的呢。”

“够了。”你冷冷，示意孙权不要再说了。

被对方抓住了最柔的位，你此刻又羞又愤，只能瞪着他：“你哥哥可比你会怜惜人多了！啊嗯——”

“唔！——”你吃痛地叫了声。

你本以为……那是厌恶的神……

孙权的动作极其生涩，全然不知这样的并不算是“抚”，反而很痛。

你没有回答，声音还带着怒气：“孙权，我是你哥哥的……”

可如今仔细回想起来，那分明是克制自己占有的、野兽般的目光。

孙权看着你，神里却多了几分恳切和可怜。

孙权看着你上的痕迹，愣了两秒。

孙权最近看你的神总是奇地冷，你也不是没有发现，少年总有许多情绪别扭的时候，自当年那一剑之后，你待孙权也只是礼貌有加，未曾与他多说过些什么，他看你的神也愈发冰冷。

没等你说完，孙权就打断了你：“我问你，你们昨晚了没？”

嘴你脯的，又时而狠狠烙下一。

你闻言微微挑眉，显然是不信，当年你信他的时候被他了一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再也不敢信他。

孙权一双闪着野兽般光芒的蓝眸冷冷地盯着你，一字一句：“殿下，别动，我怕伤到你。”

你惊愕地想，是何时开始的？

你见孙权的反应不对，及时嘲讽：“你们兄弟俩，虽然哪儿哪儿都不像，但在风月情事上，却有着相似的味。”

突然闪脑内的记忆让你有片刻的错愕，你挣扎起来，却被孙权狠狠了回去。

他目光如炬，看得你有些心慌，你一时愣了神，却觉到孙权似乎变得更为愤怒。

“昨夜，你和哥哥了吗？”孙权问你。

话音刚落，他又低愤般地在你锁骨狠狠咬了下去，你受不住惊叫了一声。

这些年来你与孙策往，每每来孙府遇到孙权，也只是以礼相待，少有多与他讲几句话的时候。

不知何时，这个你看着长大的少年如今已经有了这样好的格，你被他压在下，会想起那年初见，比你矮一个的红发公哥，也是这样唤你殿下。

他本以为你上的牙印都是他留下的，如今可见，孙策与你翻云覆雨是也有这番癖好，这让他更为愤怒，或者说是嫉妒。

他一把扯开了你的抹，你的尖还残留着昨夜被孙策研磨后红的痕迹，腰间和大也有还未消退的红痕和牙印。

孙权看向你，睛里似有怒火在烧。

“仲谋，你也快成年了，”你突然平静，“既然不是小孩了，就不要这哥哥的你都抢过来的戏码了。”

“殿下，”他的手从你的脯一路下抚摸到你腰侧的疤痕上，“还痛吗？”

他一只手来把你两只手的手腕都绑在一起，压过，另一只手从你的抹下摆伸去，抓住了你柔的脯，肆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