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哥，你知墨之哥跟那个老师的事吗？”

“……我跟墨之是朋友，我应该支持他的所有决定。”

唐上冬转过。封晟极语气中的失落与妒意，也许封晟极自己没有觉，可唐上冬却能明白——这些都与他心底翻的情绪如一辙。他笑了一下，装作不经意说：“是吗，那封哥觉得这样就好？”

封晟极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开了：“也许只是当时没在一起。墨之……他很信任江老师，从以前开始就是。”

要说这段时间真的一闲暇都没有的话，当然是骗人的。只是唐见月不知应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颜墨之，他的脑海里甚至在下意识地屏蔽颜墨之跟江离城的事。他在想，那些毕竟都还只是谣言而已，就像薛定谔的猫，只要不去确认就永远不会成真。即便正常地跟颜墨之在网上，他也有意不去碰。

他稍微环顾了一下四周。好久没来这边了，景没有太大的变化，仿佛一会儿颜墨之看到他的消息就会从楼里跑来，睛亮晶晶的，角噙着一丝放不开的笑意，询问他之后要去哪里。就像这几年每一次一样。

唐见月总是忙碌的。

“我是说，”唐上冬意味长，“封哥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虽然觉得有奇怪，可封晟极没有怀疑唐见月会知这件事，他明白唐见月在颜墨之心里的地位。他了自己的书包带，有局促地应了一声。

“我……我也不知……”封晟极并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除了图书馆跟颜墨之经常没的地方，别的教学楼一概不知，更别提唐见月所属的经院。

“别装傻了哥哥，你记得我对吧？我叫唐上冬。”唐上冬自信地笑笑，没给封晟极逃避的机会，“我在找我哥，他一直不回我信息，你可以带我去吗？”

明明是从小见到大的人，可唐见月莫名地看呆了。他看着颜墨之角那一抹淡淡的、有放不开的笑，眯起

封晟极还是不会拒绝别人。面对前这个比自己小五岁、却已经跟自己的相差无几的弟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甚至忘记去思考唐上冬是不是真的不知新闻学院的位置。

封晟极不想惹事。他低下，就当没认唐上冬。正当他想要匆匆走掉，却被唐上冬叫住：“你好，你是墨之哥的朋友对吧。”

“我之前见过一次那个老师。”唐上冬说着，底透几分厌烦，“他当时说他跟墨之哥没有在往，转就在一起了。他比墨之哥大那么多，鬼知他是不是对墨之哥下了什么迷魂药。”

他看了一手机。刚才给颜墨之发了消息，颜墨之还没有回复。他甚至不知颜墨之现在在不在学校，只能暂时先站在这里等一会儿。

自己是怎么想的？很少有人会问他这样的问题，封晟极有些迷茫。

但总归是得谈谈的。唐见月吐一气，正打算给颜墨之打个电话，余光便瞥到某个人的影。气温转，他手里拿着一件白夹克，里面穿着一件米卫衣，跟天的季节很衬。他的发稍微有些长了，黑的发尾搭在脖颈，显得那一抹肤格外白皙。

江老师人很好吧，不然颜墨之不会一开始就这么亲近他。可是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就在一起了？明明最开始颜墨之那样笃定地说他跟江离城没有任何逾越的关系。还是说江离城一直都喜颜墨之吗，所以顺势表白了？可是他也……他的时间也不短……

封晟极没有给唐上冬一个答案。

可其实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他也……？

跟李严玲的分手并没有影响到他准备商赛的程。李严玲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她从不在人前跟唐见月亲，分手后也没有不耐或懈怠。等唐见月真的把事情忙到告一段落，四月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他终于久违地站在了新院的教学楼楼下。

“……对，你是……？”

“不用不用，我觉得我哥应该是去找墨之哥了，你带我去墨之哥那里可以吗？”

突然的问句让封晟极一怔。他扭望向唐上冬，唐上冬只是无辜地眨眨，“我听我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