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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眉头,故意挑衅,“你不是有四个K吗?怎么不敢大我啊?”
叶白气的直咬牙,一时竟真的忘记了害怕,只剩下屈辱和愤怒。
他倒不是不会算牌,只是懒得去动那个脑子。
等到又是他做地主时,褚澜夜刚准备出牌,就被叶白软嫩的脚踩住了性器。这只狐狸微眯着眼,脚下缓缓揉弄起来,“褚澜夜,好好想想,你到底要出什么?”
褚澜夜喉结一滚,性器很快就在叶白脚下勃起,将裤子撑起一个大帐篷。他咳嗽了一声,耳根有些泛红,“你……你玩这个是吧?”
叶白歪了歪头,一脸“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无赖模样。
褚澜夜甩出一架飞机,冲着叶白笑了笑,“地主当前,农民必须扞卫自己的权益,我这叫,不为美色所惑。”
叶白哼了一声,骂了一句“冥顽不灵”,转头又去撩拨傅尘。
莹润粉白的脚趾轻踩在半勃的性器上来回描画,很快傅尘就诚实地硬了,也十分好说话地开闸泄洪,背叛农民组织帮助地主取得胜利。
叶白终于“靠自己”赢下了一轮,兴奋地摇头晃脑,却忽视了两头饿狼冒绿光的眸子。
截止周六,两人还只分别和叶白做过一次,连塞牙缝都不够,现在他又来主动挑逗,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牌一扔,褚澜夜扛起叶白就进了卧室。
叶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马上又要屁股开花了,想要挣扎屁股却提前挨了一巴掌,他大声嚷嚷,“今天是周六,说好了休息的。”
傅尘跟在褚澜夜身后进了卧室,将门轻轻反锁,“乖,就做一次。”
褚澜夜将叶白扔到床上,单手褪下了身上的T恤,“自己撩起来的火,总得负责灭吧。”
两人轮番上阵,又是“宝宝”又是“老婆”,叫的叶白腿软,后穴已经变得湿润,半推半就之下被扒光了衣物,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等待采撷。
在两人湿热缱绻的吻下,叶白迅速化作了一滩春水,眉眼朦胧地勾着傅尘的脖子任由后穴被侵入。
“咕叽咕叽——”
四根手指很快就在紧致的穴口进出顺畅,傅尘找准洞口,微微挺腰将自己的性器前端送了进去。
“噗嗤——”
穴口被挤出一滩热液,顺着傅尘肉棒上的青筋没入他浓密的耻毛。傅尘抱着叶白站在地上,因为重力原因叶白下滑自己吃进去了一大截。
“哈啊……好深……”
叶白四肢用力,想要往上缓一缓,摆脱这种要命的贯穿感,但随着傅尘的挺腰,他才意识到刚才傅尘根本没有全部进去。
鸡蛋大的龟头将肠肉层层破开,直接操进了结肠,碾磨着穴心的软肉。
被全部紧密包裹的快感令傅尘额前的青筋猛烈跳动,他不再克制,颠动腰胯向上顶弄起来。
“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