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这个问题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地致命。

刘赢的直，是因为女孩对他来说不够有引力，不足以引发他的思考。所以他的反应相对慢一些。但他也不傻，比如这个时候，他也知自己的存在不合时宜。

“好看，好看极了！”，庆云的回答也是发自肺腑，毫无作。

“殷师妹……我，其实一直很担心你。从你被锦衲王捉去，就一直很担心。但是我不太会说话。昨天，可能是无意间伤到你了。可是我……”

殷可一声苦笑，“其实你不必回答的。本来就是这样。我当时生气，也只是因为我知本来就是这样罢了。”

庆云的直，是因为他实在没有什么与女孩往的经验，可是一旦知错，改得还是很快。

这段对话对庆云的影响非常大，间接地影响了他的世界观。庆云因此学会了冷静，学会了用自己的睛分辨世界。

他甚至学会了相信盖坤，学会了相信魏王，相信两个和他父亲的死有直接关联的人。

“那我和瓠，你喜哪一个？”

庆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段位还不足以拿一个标准答案。

他停下脚步，回望殷可，似乎从她的神情里读懂了某些他以前不太懂的东西。那一瞬间他犹如醍醐，就像是任督二脉贯通时全通透的那觉……他顿悟了。

听到这个问题，庆云就如同电一般，想起了他与殷可初见的日，在尉氏镇上的那段对话。

可是殷师妹心中过不去的，是一个人，一个让他们两个都无法无视的人，“所以昨天你想起瓠师，只是无意间的事情，是也不是。”

可是今日殷可旧事重提，同样的问题，内涵已经大不相同了。

当时她问了一摸一样的问题，是为了向他讲清楚一个理——对于没有了解过的人，不能轻易的下结论。

“呦，殷姑娘，早！”，刘赢抢先打了个招呼。

殷可回敬了一个白，“怎么？今天你们两个还要腻在一起？三哥就不需要去帮帮莫愁？”

门而，却瞧见殷可杀气腾腾地站在门。

庆云的语起非常地诚恳，顿悟之后，万法自通。

在那一刹那间，庆云忽然发现刘赢的轻功其实也不错，嗯，是非常的不错……

“哦，莫愁有明练帮忙，不需要我。五弟要去观二哥组装弩机，他刚回来，没去过华先生新搭的蒸笼。我带他过去。”，刘赢拖了庆云便走，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殷可面不虞。

“我好看吗？”，殷可问。

“庆云！你给我站住！我是不是真地让你觉得很讨厌！如果是，我现在就走！”，殷可不知何时已经是泪模糊，情绪微微有些失控。

这个问题变得更加简单，只是非常纯粹的二选一。

她倏然住，轻提紫纱，在原地打一个旋转，香风在空中划了一完的弧线，定格在其中最完的一帧。

于是庆云慢慢转回对刘赢说，“三哥，你先过去。等会儿我随殷师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