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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作她的归处罢了。
「??家康?」
将人安置好,原本才想着要更衣就寝,就听身後传来她难得透着迷糊的声音,家康连忙回头,只见鹿鸣摇摇晃晃地坐起,有些难受的扶着头,吐出一口浊气,「我??」刚刚这是睡着了?
看她这副迟钝的样子,家康有些生气却又架不住心疼,「??喝了多少你自己不清楚?等着。」
没好气地起身走向房门,才想着去弄杯热茶回来,家康还没到门边,就听她出声阻止,再回头时人已经端坐起来,只是眉眼间难掩疲惫,看来消耗得不轻。
「家康,我没什麽大碍,你回来吧。」
看着他紧蹙着的眉心,鹿鸣忍不住苦笑小睡起来,酒劲已经过得差不多了,只是身T有些使不上力,脑子晕乎乎的,眼前也有些不清楚,显然是真的喝多了,但这大半夜天寒地冻的,还要他因为一杯热水跑一趟,鹿鸣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抬头对上他略带迟疑的眼,只得露出一抹透着倦意的笑。
何况这大冷天的还出房门,要是感冒了可怎麽办?
虽说身T实在不太舒服,鹿鸣依旧强撑着,似乎和平常一样没事似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别傻站着了,快把衣服换下,也该睡下了。」
相处这麽些年,家康又怎麽看不出来她在逞强,挣扎了一阵後,也就回到房内的药柜前一阵翻找,鹿鸣看着他的背影,眼中一瞬间的疑惑,接着就看他朝自己走来,面sE有些不善,「张嘴。」
「喔??喔。」
有些不明究理的张口,鹿鸣还想着要问是怎麽了,嘴里就被塞了片像是叶子的东西,味道苦的令人反胃,饶是鹿鸣吃遍了所有难吃的药材,这一时间都有些适应不来,但看着家康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虽然想立刻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鹿鸣平时在外头一半的胆子都发挥不来,只得乖乖含着,这才看他面sE稍缓,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先含着,解酒的。」
家康说罢便起身绕到屏风後更衣去了,留下鹿鸣一脸苦闷的含着那片药材yu哭无泪的等着,她相信自家小刺蝟一定有不这麽苦的药,他一定是故意的,不就多喝了点嘛,至於这麽生气?
心里满肚子的委屈,只是鹿鸣这麽说起来还真是冤枉家康了,之所以选这种苦药材还是考虑了她的身T受不得寒,其他解酒的药有些散热的效果,对鹿鸣这样虚寒的身T不好,斟酌後才选了这种不讨喜的药。
只是当事人显然在药材没这麽深的造诣,一双天蓝的眼幽怨的看着自家恋人换了一身寝衣,在自己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半张着双臂,翠绿的眸子透出几分探究,见他这阵势,鹿鸣就知道家康这是要问她话了,不然平时哪这麽多事,直接躺下,她自己就会钻过去了。
??初七那家伙,大概做了多余的事。
含在口中的药材虽苦,但药效也发挥得快,鹿鸣这时候的思绪也清晰许多,乖乖爬到他腿上坐着,後背靠着他温热的x膛,冰冷的身T感受到了温柔的暖意,彷佛隔绝的寒冬的冰冷,忍不住轻哼了声,鹿鸣半闭着眼靠在他肩头,隐隐地又有些困了,「家康,有什麽事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