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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疼。
他们几乎是面对面的姿势,赤井秀一沉下腰,一点点将其吞入。
“你看起来……可不像……第一次……”他从加重的喘息间隙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话来。
“也许是我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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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时泉不打算提及之前的几场性爱,显然他还记恨着对方的嘲弄,而他已从这游戏中得到几分趣味。
赤井秀一显然没相信他这副鬼话,他的下身已被顶得发麻,还是尽力维持着冷静的姿态。
在宗时泉面前露怯只会让他的毁灭欲更加深重,他毫不怀疑这一点,只要他流露出片刻的失态,对方就会像闻到腥的鲨鱼一样冲上来,恶劣地将他搞得更加糟糕。
他什么都没说,一把抓住宗时泉垂落的发丝,缠绕在手指间,强硬地将他的头拉得仰起,继续同他亲吻。
宗时泉双眼微眯。
被包裹住的感觉就像泡在暖洋洋的热水中,大半的身体相贴在一起,与人正常的社交距离全部抛到脑后,只是放开怀抱去拥抱另一个人,体温就源源不断地传递而来。
好温暖。
几乎是被烫到般将人从身上剥离,按在身下。
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喘息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中,明明是燥热的夏季,呼吸却氤氲了视线,将世界变成发白模糊的色块。
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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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痕滴落在饱满腹肌上,顺着曲线轮廓滑落,洇入床单之中。
眼泪的制造者本人似乎也一无所觉,直到水液在眼中继续积蓄,最后溢出眼眶,在脸上留下一道半干的泪痕。
他哭得很安静,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是无辜而漂亮的模样,甚至没有他展现恶意时那么歇斯底里,像本该摆在对街那面橱窗里展示的精致娃娃,惹人怜爱。
就在刚才,没来由的巨大空虚突然将他整个人攥住,心脏似乎被人挖空一块,在胸膛中跳着发疼的舞蹈,这块过于敏感的肌肉踹得他整个人都要发晕了。
只有底下模糊的呼唤拉扯着他。
“宗时?”
“宗时泉?”
已经不仅仅是感到惊讶的程度了。
永远一副下地狱也没关系样子的人突然在自己面前哭了出来,这情况太像夺舍了,赤井秀一甚至想问伏在身上的人一句“你谁啊”。
“喂喂,这样真的好嘛?在和上司打炮的时候丢人地哭出来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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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水滴袭击的手指蜷缩起来,在对方泛红的眼角拭过,试着提醒宗时泉注意一下形象。如果对方想躲在被子里偷偷哭自己当然是不会介意的,虽然在他心中的印象会有点变化,但是至少不用面对这样糟糕的局面。
再说了,要哭也该是他哭吧?他可是努力忍着不要发出太过分的声音,免得又刺激对方脆弱易怒的神经啊。
宗时泉却已听不进他的声音了。
虽然的确有对着镜子摆弄过如何红眼睛瘪嘴巴会显得更无辜,在撒娇中更有利些,但他记忆中非常少会利用到哭泣。撒娇过头就会惹人厌烦,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把握着这个度,在能被容忍的底线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