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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赝品,那又如何?」
凌战瞥了那浪九鸦一眼,若无其事道:「我不知道那金乌软甲从何得来,但你方才指认我是杀Si凌玄的凶手,你如此诬陷我,究竟是何居心?」
浪九鸦望向凌战,面sE从容道:「我之所以说出此物为赝品,目的便是想让你Si得明白,倘若你不将这金乌软甲交给我,我恐怕还不会察觉真相,偏偏你要多此一举,想要杀人灭口,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凌若烟着急地问道:「浪九鸦,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浪九鸦微微一笑,瞥了凌战的左肩一眼,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左肩上的伤口,应该是凌玄临Si前所造成的对吧?」
凌战仰首大笑,说道:「你在胡说什麽,我这伤口很早就有了,而且是被贼人所伤,此事家主也知晓才是。」
浪九鸦望向凌淮安,问道:「金乌山庄里可有懂医术之人?」
「且慢,浪公子这话未免令人有些心寒了,难不成我们桃花谷入不了你的法眼吗?」萧仙儿不知何时出现在台下,她俏皮地甩了甩鬓发,露出一如既往的迷人笑容。
「既是如此,那便请萧姑娘上台检查凌战的伤口,倘若我猜得不错,他左肩上必有两处伤口。」
「你在耍我吗?这麽简单的事,你自己看不出来吗?」萧仙儿撇了撇嘴,脸上尽是不悦。
「萧姑娘莫怪,我是想请你看看,那伤口是何时出现的。以萧姑娘的医术,应该能从伤势大小,伤口深浅和癒合程度,推断出这伤口是何出现的。若一切依我所想,其中一处伤口必是发生在昨晚,而且应与凌玄Si去的时间吻合。」
凌战神sE慌张,连忙解释道:「我昨晚与人练功时,一个不小心被伤到了,所以身上多一处伤口。」
「你既已受了伤,不好好养伤,反倒与人交手,未免有些不合理吧?」浪九鸦问道。
「说来惭愧,我本以为那人伤不到我,可惜我太过自信了。」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与人练功所致,那伤口必然与金乌剑无关才是。」浪九鸦转过身来,望向凌若烟,问道:「不知贵庄能否辨别出伤口是否被金乌剑所伤吗?」
凌若烟细眉轻耸,寻思半晌,颔首道:「若仔细b对切痕形状,兴许能看得端倪。」
凌战望着浪九鸦,故作镇定道:「实不相瞒,昨日凌玄与你交手後,我为了查探你的虚实,不得不低声下气找他询问当时情况。岂料他以为我揭他伤疤,一时动怒便对我出剑,左肩被他y生生划出一个口子。方才我说与人b试受伤,那也是我自尊心作祟,不敢说出真相,所以才临时起意撒了个谎。」
「他当时受了伤,你若想要去寻他,必定要去别院,不知是否有其他人见到你了?」
「我与他素来不和睦,他当时又受了伤,若我就这般唐突去找他,怕被人说我落井下石。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擅自违反规定,翻墙入院,此事我自认有错,愿意接受惩罚。」
众人闻言一惊,目光透出复杂之sE,从他们变化不断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们已经动摇了,也觉得凌战的理由过於牵强,实在难以自圆其说。不过,即便许多人心知肚明,但若找不出一个可以令他百口莫辩的证据,一切终究只是猜测,算不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