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路易私底下在向半兽人售晶石，而且收的不止是钱，还有大量人隶。路易还请了个懂人语的考古学家顾问，整天躲在房间里研究人图腾。

「没事，我在呢。」他轻声说。

然而，从几年前开始，班杰明发现路易和约瑟似乎对他隐瞒了很多东西。他们常常会有段时间不知所踪，特别是约瑟，他的妻儿简直像人间蒸发一样。两人又突然得到大批隶、资金和晶石，来历不明。面对班杰明质问，他们却只是闪烁其词。

与此同时，约瑟和班杰明重金贿赂幽影山脉的监察员，向公会谎报影鲨数量，以及删去他们的记录。他们在那儿大规模繁影鲨，准备作为预备战力。为了有效理影鲨，他们秘密招募了一批法师，其中一位姑娘和约瑟相Ai，她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就是史治。

班杰明不得不针对二人展开调查，结果却让他瞠目结。

杯的碎片弹起，割伤我的手背，我呆呆地看着鲜红sE的血自伤渗，却毫无觉。

「这个畜生！」说到这里，班杰明气得摔坏了杯，「我传授他毕生所学，只是想他能够拿回应得的东西，不是让他g结外敌残害同胞的！真是不敢相信，的孩竟然长成了这混帐东西！」

「……嗯。」我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知你一时之间可能很难接受。」老人注意到我们的动作，恢复了冷静，「我很抱歉，但事实是，约瑟娶你的母亲只是为了隐藏份。他本来亦没打算和她有孩，你的生完全是个意外，所以他一直以来对你的教育都不太上心，这几个月事後也没想起你。」

行贿、抢军资、贩卖人、人T实验、g结外国势力还有谋反……这个约瑟真是我爸爸？是不是Ga0错了些甚麽？他们只是刚好同名同姓吧？一定是这样对吧？

一直以来的疑惑终於解开了——为何他有那麽多常识都不教、为何不和我说外面的事、为何不代详细行程——原来，只因为他心中没我。

「与其怀世，不如先担心你母亲的安危吧。」班杰明冷冷地止住我中的泪，「史治生母是某位师的私生nV，她跟着约瑟，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在她的家族面前吐气扬眉。在这一日到来时，你觉得她会容许你母亲活着吗？」

「……我妈妈现在在哪儿？」我忽地觉得背脊发凉——刚才史治中的厌恶，我可还记忆犹新。

「在报章看到你的名字之後，我立即去了你家，刚好碰见约瑟接走她，我没能追上。」他缓缓摇，「目前我也不清楚你母亲在哪里，但听他刚才的说话，暂时应该还安全，不过再过一阵就难说了——那位姑娘的技艺可是师亲传，你爸下这麽忙，也不知能拦多久。」

「……您可以救她吗？」我颤抖着问。

加图轻轻捧起我的手，掏手帕为我止血。

事情会这样顺利，主要是因为路易长得很像他父亲，无论长相、气质甚至是X格都和亚瑟殿下非常相像，很多老人见到他还以为大王复活了。

至於约瑟就更加离谱。约瑟研发一能用法的二代影鲨，并利用这些影鲨劫夺军资和掳掠人，然後卖给半兽人。此外，约瑟为了开发二代影鲨，竟利用劫来的人作各人T实验，测试影鲨的毒和攻击在甚麽情况下能发挥最大效果。在这些事情之前，他一次也没和班杰明商量过。

「本来我不明白他研究那些是为了甚麽，也找不到晶石来源，但等试炼的情报一，我终於知了。」班杰明冷笑，「他找到了召唤冰龙的方法，还有一个储量极丰富的晶石矿，但他甚麽都没和我说！」

我，连备胎也不算吧。他从未打算培养我成材，因为我只不过是个能为他掩人耳目的廉价劳工而已。

……原来是这样。

「不单止我，你也能救她。」老人平静地注视我，「先听我说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