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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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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而言,青chun是什麽呢?

中国古代诗人杜牧有一首遣怀诗—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中区卅年的同学会,人来得稀稀落落。刚好疫情来袭,口罩替大家遮掩了岁月的痕迹,也盖住了记忆中的脸庞。几十年不见,有些人只能靠x前挂着的名牌来认人。

「啊!你是谁,名牌翻过来啦。」这个小芬,若不是有同学叫住她,她在我们面前经过几回,也没认chu我们是同学。

「你就是逸竹!薄情郎,我还以为你们早都调走了。」小芬果然不改学生时代自以为是、口无遮拦的个X。

我看着小芬,眉宇间仍是卅年前那个nV孩的样子。这个直shuang不羁的个X,还是令人难以招架。

我和shen旁的同学面面相覻,同学低声在我耳边说:「对不起,我不该把她叫下来。」

我耸耸肩说:「个X真的一点都没变。」

那时,还是个为赋新辞qiang说愁的年纪……

那是个大专生都要上「成功岭」的时代。什麽是成功岭?其实就是大专生的军事训练基地,地点就在台中市乌日区高速公路旁,一座小山上的营区。所以要上大学或专三要升专四的学生,都要先上去接受军事训练。

对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而言,那是个苦闷、痛苦、无奈的T验。

在那时没有什麽手机这zhong东西,就算有,也不会让你用。因此写信是唯一在bu队中与外界连系的guandao。

在成功岭四十多天的日子里,前两周都在忙luan的步调中度过,完全没有自我空闲的时间。所有的JiNg力与注意力,也都全bu耗费在应付班长的命令中。

直到第三周,生活作息逐渐适应,不要再被命令慌了手脚。晚上有了空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小雅」写信。

小雅,一个在我脑海中沈浮已久的nV孩。我们同学间戏称她为「学妹」,但其实她是我们的学姐,高我们一届。会被我们私下叫学妹,是因为她的年纪b我们小。那个年代没什麽个资法,学校通讯录上,生日、电话、地址,应有尽有,真的毫无个人yingsi。

写信给小雅,只能用纸短情长来形容,将上成功岭後的一大GU心思,像山洪瀑发般全渲xie给她,其中当然还liulou对她的思念。我想,在我人生最jian苦的时候,让她知dao我还想着她,这应该可以让她知dao,她在我心中的份量与重要。

这信一寄chu,从此每天晚上排长发信时,我手上ca着pi靴,耳朵就没离开过排长。足足等了一周,终於听见了我的名字从排长口中喊chu。

只可惜,拆开信後,只有短短几句闲话家常,要我忍耐,bu队就是那麽回事。好像我的抱怨、我的牢SaO、我的不满,在她看起来,都是无关痛yang,是我自己小题大作,吃不了苦了。

对我表示的情gan,她只要我随缘,不要qiang求。

果然,她对我真的是太平常不过了。证明过往的情谊,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的单相思,我自以为的付chu,对她而言,gen本就是镜hua水月,不切实际。

这是我在成功岭上的另一个挫败,在忍受T能的考验之余,又自找苦吃,讨来的gan情上的失落。

我再度提笔,再将满腔情思,化为翩翩飞雁。可是期待的来鸿,却从此停格,不再chu现在排长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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