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这趟算是白来了，要是m0不清他喜好，好吃的定义也即将失去衡量标准，徐特助口里的奖金势必与我无缘。

「真的、没有吗？」

我注意他yanpi底下那双乌黑瞳孔的波动，可惜是平静无波，然後他说：「只要是你zuo的我都喜huan。」

这……

明明应该是我要讨好他，怎麽情况倒过来，竟变成他来奉承我。

「nV巫汤，也可以吗？」

我随口问，不想他竟然答：「可以。」

「……嗯。」

「但那是什麽？毒汤？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

「那是吉普赛nV郎的佳肴……」

「哦？」

「以红酒作为汤底，调pei而成的一dao料理……」

nV巫汤只是我随口一提，我怎麽可能告诉他那是吉普赛nV郎liu传下来，承载着对恋人满满Ai意的菜肴……

「听起来不错，晚餐就……」

「等等。」我怎麽落入自己亲手挖的坑里了，「你已经喝一杯红酒了，nV巫汤以酒为底，还是改天在喝。」

「也好。」

幸亏他没发现异样。

顾又晨碰了杯bi，没有多余jian持的直接应允。

「那你有忌口的食wu吗？」

「我不太挑食。」

「好。」

意思是让我随意发挥吗？这下可有点棘手。

要是菜sE不符合胃口，他会不会乾脆终止合约以作chu1罚。

要真是如此，我不仅赔了奖金，连合约都要一并葬送……

不行不行，这样损失太大，我断不能失去机会。

以防chu错的万一，我待会还是向徐特助请教为妙。

「没有其他问题要问我了？」

「没有。」我最想知dao的只有他的晚餐偏好。

「那就再待一下，仔细想。」

顾又晨真是奇怪，我提问完了他非但不放人，还要我提chu其他问题。

「那如果真的没有其他问题呢？」

「一定有。」

不问他不肯放人是吧？

「那我……真的问了哦？」

一般人对於我的提问总抱持异样目光，後来再没人允许我提问，每当这时候，我都会把自己和怪胎划上等号，心想，还是那个空间适合我，幸亏过去的他们为我建筑起一个名为怪胎的空间，虽然那空间没有其他人，但至少那空间容下的我。

我并不是无chu1可去。

这麽一想也就够了。

「没什麽不能问的。」

「好，那麽，为什麽选择我当你的地下情人？」

「下一题。」

他一说我便明白了，名面上自然是问什麽都可以，因为遇到无法或者难以zuo答的问题，他会用不轻不重的方式逐一躲避。

顾又晨允许我问他问题，没有界线，没有范围，同时，他也在筛选我提chu的疑问。

「你有未婚妻了还找地下情人，这样好吗？」

有婚约在前，又找人zuo地下情人，这完全违背1UN1Idao德。

而违背的人不只是提chu约定的顾又晨，还有针对提议从tou到现在仍默不作声的我。

这样的我自然毫无理由质疑他，但既然他对问题没有设限，那我也不必问的瞻前顾後。

「ting好的。」

他的意思是萧湘宁允许他有地下情人、吗？

「你、真的理解地下情人的意思吗？」

「你理解吗？」

「我应该理解。」

「那你解释给我听。」

「地下情人，就是不能公开的恋Ai关系。」

不能公开的恋Ai关系。

说chu来的同时我发现一个迟来的盲点。

情人和地下情人虽然拥有两zhong意思，却也存在着共通之chu1，那便是情人。

这是人与人之间赋予情gan的词汇，而我和顾又晨之间并不适用。

「不能公开，确实是。」

想必顾又晨注重的并非恋Ai关系，否则我讲chu的句子里，他岂会挑chu「不能公开」来给予评论。

「既然不能公开，是不是表示现在是我，下次可以是其他人。」

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如果「地下情人」谁都能当，那我得到七万元的意义并不大。

「不，必须是你。」

「为什麽？」

「你又绕回第一个问题了。」

「抱歉……」

是啊，怎麽又回到第一题去，这可是他最开始就想tiao过的提问。

顾又晨摆手，姿态毫不在意。

他和从前我遇见的人不太一样，他对我没有冷嘲热讽、没有无视，反倒和那个「他」有些相似，那个教会我「不再寂寞」咒语的人。

「你，或者是我们，有可能曾经见过面吗？」

顾又晨，可能是记忆中对我伸chu援手的那个他吗？

「你怎麽会这麽想？」

「也没什麽。」看样子并不是他。

「好了，该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