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不齿不懂的自己照料匹之必要的人，不过我不愿安娜继续受到唐纳的摧残，于是动手检视安娜的蹄，又替她卸下鞍座。

“是的，希望亚力士的最后一程没有太辛苦。”我没有和他对视——遵循避开动敌意的第一原则——绕到安娜的另一侧。

唐纳瞪了邓肯一，嘴无声开阖几次，但即便是唐纳也知对受到族长尊重、礼遇的老总发火并不明智，他冷笑一声回走向因弗加里堡。

“去一趟收到的租金浪费了一半在这事儿上，还得再给铁匠他们家些补助，合着我那一趟白跑了！你知威廉堡那些家伙怎么说？”

弗加里堡最令人自在的地方。老房总邓肯是个寡言实在的人，我以前勤奋工作的模样给他留下了好印象，因此看到我每天现，并且带着护卫般的监视者，他只是一挑眉，把稻草叉我怀中。

我知他想要挑衅。我还能待在因弗加里，最不满的人大抵就是唐纳了。

“还有很多工作要，小伙，别光站在那儿。”邓肯总是这么说。

那是回来第一周时发生的事。

唐纳下随手将缰绳抛给我，其态度比对旅店跑还要轻慢。我安抚地拍拍棕的脖颈，说实话如果这里有谁被累坏了，那肯定是唐纳的坐骑，可怜的安娜比我上次看见她时削瘦不少。到威廉堡的路途并不艰辛，但唐纳肯定没有好好照料她。

“你也是啊，小，别浪费时间发呆，工作可不会自己完成。”

“上来。”我脸上的笑容肯定灿烂的夸张，因为邓肯看着我摇摇，又走开了。

隔天唐纳匆匆离开，带走了一匹我心照料的年轻阉，那是只总是神饱满、格壮硕的好，待我再次见到牠时，竟然又成了疲惫且无神的可怜家伙。后来这样的情景重复上演几次，而我在回到因弗加里的四周后总算知原因。

“啐！别提那晦气的名字。他走得倒轻松，绳一、把手一拉。喀啦！就这样，连个都来不及放，脖就断了。留下一麻烦事还不得我替他善后！这就是你带来的好家伙！”

“你跟那家伙很熟吧？被吊死的那个。”正准备离开的唐纳突然回斜睨我一。

“喂，替我照料我的。这一趟去实在累坏我了。”

这样仄的生活之下，仍然偶有不速之客。

“无论他们说了什么，约翰肯定想要第一个知，先告诉夫可能不太妥当。”邓肯适时介。

我替安娜刷的手不自觉地加重力，安娜微微挣动，唐纳却仿若未觉地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