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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
这一次力气很大,我疼得要命,怀疑是不是咬出血了。他似乎也有点迟疑,伸出舌头在伤口上舔了舔。
“唔!”
双儿的身体敏感到不可思议,简单的舔弄都让我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难耐地仰起头,想要让陆忠东再舔舔。
偏偏陆忠东误会了我的意思,还以为我是厌恶躲避,“路悠悠,看着我。”
“看你个大头鬼!”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能看见什么?陆忠东被骂得想笑。
我骂他,他还笑,他不依不饶地要亲我,像一条狼狗一样硬是要让我身上染上他的狗味道。
我受不了,还不能躲开,因为陆忠东全方位地覆盖了我,不管我怎么躲,都能被舔得一脸的口水。
“你是狗吗?你是不是狗?”
我的脸都皱成一个包子,陆忠东看不见,他乘胜追击地扯了扯我的衣领,布料的撕裂声在胡同巷子里显得格外明显,陆忠东都愣了一下,在我生气之前,先开口了。
“对不起,我明天给你买新衣服。”
谁稀罕他的新衣服!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见不得光的污秽想法,希望陆忠东多摸摸我,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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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我不想做双儿的原因,双儿的身体太敏感了,尤其是成年后。我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身子,因为小腹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热烈地燃烧,难受,炽热,空虚,骚痒。
或许陆忠东还没有发现,我双腿间的肉逼已经饥渴地蠕动收缩,磨蹭内壁来获得微弱的感觉。
陆忠东沉默了一下,在我开始惶惶然的时候,嘶哑地说:“你的鸡巴硬了,你也有感觉了?。”
我只顾着肉逼,完全没有察觉到前面的小鸡巴已经诚实地反应出我身体的情况,它不粗不长,只有成年男人食指般粗长,但凡衣服厚一点,就不会察觉到了。
但现在是夏天,我和陆忠东穿的衣服都很薄,我能感受到他逐渐升温的肌肤,他也能察觉到我异样的反应。
陆忠东低声说:“路悠悠,你起反应了。”
“没有……没有!”
“那这是什么?”他说着抓住我身前的小鸡巴,隔着裤子揉搓把玩,拇指用力地磨蹭过顶端的马眼,我闷哼地往后顶,后面是冰凉坚硬的墙壁,我又能躲到哪里去,只能被夹在中间,敞着两条腿任由陆忠东把玩揉搓。
他的声音愈发低哑,“你硬了,那这就不是强奸,是合奸。”
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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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悚了,陆忠东想做什么?!在我原本的想法里,顶多亲一下,或者亲一会儿,脖子以下是绝对不可能的啊!
我开始害怕起来,却没有多少害怕,因为我仍然觉得陆忠东不会太过分了,虽然在外人面前,陆忠东是凶残霸道,什么都敢做的官二代,但是我知道,陆忠东心里是有底线道德的。
陆忠东的底线道德绝对不会允许他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情。
陆忠东抱着我,把我放在旁边一堆叠起来的木箱子上。木箱子里似乎装了什么,很有份量的样子。我坐在木箱子上,陆忠东挤在我的双腿间,不准我合拢腿。
“路悠悠,为什么不选我?我明明比曾向飞更有能力,我比他好上千百倍,你爸妈也更喜欢我,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啊。”
他还在说着胡话,酒精似乎麻痹了陆忠东的神经,让他神神叨叨地说:“你离婚,嫁给我。”
我有些不耐烦,无论我说多少次,陆忠东始终听不进去,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